第二个守卫接上,第三个。
像传递一件玩物一样轮换位置。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双腿无力地大张,任由三个男人在她身体里进出。
穴口已经红肿,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旧毯子。
她不再挣扎,只是空洞地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嘴唇无声地翕动。
“那是你的女儿吗?钻石?你是谁?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面对眼前淫靡的场景你不为所动,悄悄靠近跪在地上的钻石。
“我……我以前叫戴安娜,曾经是个富有的女商人。五年以前——看起来很奇怪去想曾经的那些日子,还有我曾经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我喜欢做生意,不喜欢性爱的事情。我丈夫讨厌我这两样。请不要告诉我的女儿伊万娜——是我的丈夫把我卖给了奴隶贩子派克,让我成为性奴隶。”戴安娜扯了扯紧缚双手的手铐,抬头望着天空,但她被强制戴上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永久地址
“是伊万娜的父亲做的?那他可真是混蛋呢。”你饶有兴致地看着戴安娜——或者说“性奴隶钻石”。
“是的,是他做的。但相对于奴隶贩子对我的调教,那就不算什么了。派克大人让我知道了我的命运是什么。”戴安娜喃喃道。
“你的命运?我不明白?”你压低声音回答道。
“是的,我的主人给我展示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荡妇,一个饥渴地喜欢肛交的婊子,一个为了被我的主人操、不惜一切代价服务男人而生的东西。他们折磨我,操了我所有的肉穴,用精液给我沐浴,让我高潮得猛烈而频繁,让我最终意识到了我是什么——一个性奴隶。我爱我的主人,只要他愿意继续操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戴安娜”这个名字,真正地成为了“性奴隶钻石”。
“那你的女儿怎么办?你希望她也变得和你一样吗?”你追问道。
“我……我不想她和我一样的命运。但或许已经太迟了。我刚刚听到了她的声音,她一定是来寻找我的。我的主人们不会让她走的。她和你可能会受到和我同样的训练。他们会让你成为我这样的人——一个唯命是从的性奴,一个为了被操而活着的存在,一个喜欢肛交的婊子,随时随地准备好做爱。”钻石语气平和地说道,只剩下提到伊万娜的时候有些激动——她确实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性奴的命运。
好色啊,钻石真的是这个奴隶贩卖集团的集大成之作。
难道说,他们准备也把我调教成这样?
真是想一想小穴就湿湿的。
还是要收声,我现在不是那个强大的疯批女剑了,我要假装自己是一个纯情小白花,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那种。
还是给予这个母亲一点同情吧,至少不要让伊万娜被玩死了。
哎~谁让我这么好心呢~
“他们可能会用我来训练你们——母亲和女儿,被迫对彼此做出难以启齿的事情,尽可能的羞辱你和伊万娜。”钻石朝你声音的方向望着。
“也许,我可以让你们获得自由呢?”这毕竟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杀出一条血路罢了。
你看着钻石的脸,想象着眼罩下面是怎样一副眼神。
“也许,也许不。但我求求你——在我女儿被调教的时候帮帮她。让她恢复自由,或者理解我们是什么。我从你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希望。请不要让她做一些会害死她的蠢事,帮助她接受并忍受自己的命运,就像她母亲一样——做一个顺从的肛交性奴。”钻石朝你靠了靠,身上的皮衣发出摩擦的声音。
“请答应我去帮助她,求求你。”
“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帮助她……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你轻轻地在钻石耳边说道。
“谢谢你。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至少我的女儿会活下来。我希望我会再次见到她。作为一个母亲,我深深地感谢你。”钻石跪在地上,双膝并拢,挺直身子,上身弯曲,给你俯首。
你看到她硕大的奶子接触到了地面,沾上了沙石泥土。
贝拉米拉着伊万娜的手臂,把她“丢”在了你们两个女奴的面前。
“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女儿被我们干成什么样了?钻石?”贝拉米蹲在跪在地上的钻石面前,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挺立的乳房,然后就要解开她的眼罩。
“不……主人……求您了!贱奴不想看……”钻石挣脱了贝拉米正要解开眼罩的手。
啪!一记猛烈的耳光,把钻石抽倒在地。
“好你个婊子,还敢躲?”贝拉米一把揪住她的脖子把她拽起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眼罩。
钻石被迫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伊万娜。
那个曾经被她抱在怀里、教她走路、教她认字的女孩——此刻正赤裸地瘫在地上,双腿之间淌着白浊,红肿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
雪白的胸脯上全是抓痕和指印,棕色卷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蓝绿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钻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但没有落下——五年的调教让她连流泪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