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你被反绑双手,戴着头套和几个女孩关在地牢里,为了防止女奴交流给每个都带了口球,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女孩们呜咽喘息声。
龙临堡在偏殿正在抓紧改造中,派克和跟着他起家的奴隶主,都聚集在一个巨大的象牙圆桌前,派克站在主位,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兽人泰勒斯,还有一个皮肤苍白的吸血鬼“血齿”拉兹洛,依次围绕着圆桌。
派克扫视所有人,下眼睑威威抽搐了一下,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十分不满。
派克敲了敲了桌子,指了指每个人面前的卷轴,“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简单的组织了,在天际到处流浪,抓女人再转卖,如今我们在雪漫扎根,加入我们组织的人越来越多,从今天起不光那些贱婊子们有等级,你们也有,打开卷轴。”派克双手称桌,看着在场所有人。
贝拉米,墨菲,艾翁,埃里克,都打开卷轴开始阅读,只剩下兽人和吸血鬼无动于衷。
“你与我之前都是兄弟,各位调教女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所以各位都是最顶级的训奴人,也就是A级奴隶主,以后我们的模式就是税金模式,每个等级的奴隶主都必须每月向组织缴纳够足够的税金,等级越高税金越高,相对于的权力和可以管理的女奴数量也就越多,你们可以随意发展下线,你们下线的税金,可以算在你们自己头上。”派克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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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是一大笔钱,哥几个都只负责调教和抓捕女奴,算账的事情我们不明白啊?”贝拉米看着卷轴上的数学,朝派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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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皮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一堆熠熠生辉的灵魂石。
“这群婊子们的子宫,生产的这种东西,价格堪比黄金,这一小包,就价值5000金!奴隶主的等级越高,可以支配婊子的子宫就越多,目前奴漫城这么多女奴,还有猎奴人源源不断的往我们这里甩货,弟兄们不用担心税金不够的问题,再其次,我们会不定期的卖掉一些女奴,如果卖掉的是你的支配的女奴,你这个月就可以相对应的减少税金。”派克看起来十分不满扫视着了一遍众人。
“不仅奴隶有升降级制度,奴隶主也有升降级制度,所以各位一定要努力工作,明白了吗?”
“什么升降级制度,派克怎么突然跟我们提这么多要求?最开始搭伙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干不好了还会降级?你看这上面写的?”墨菲朝贝拉米小声的说。
派克突然暴起,抽出佩剑,一击斩下了拉兹洛的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拉兹洛的身体依旧矗立在原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说!看卷轴!你耳朵聋吗!血魔!”派克振刀挥去血污。
“我可不是那种低级生物!”地上的头突然开始说话,脖子的断口出长出了无数血肉的触手,拖着在地上的头颅朝自己的身体爬去。
“你这个月已经吃了两个女奴了!两个!B级女奴!我的钱!整整7万金!你知道吗?!那都是我的钱!我都已经找好买家了!你知道那些婊子的子宫一路养到能生产高品质的灵魂石要花多少钱吗?!而现在桌子上的这包石头,就是给人家赔罪的!”派克揪着断首的吸血鬼身体的领子,看着断首处血肉肆意生长,连接上头颅,慢慢的恢复。
“你知道这些买家有多难缠吗?!现在我说看卷轴!你耳朵聋吗?!养着你们两个打手,最好在关键的时候能给我派上用场!”派克朝这个拉兹洛厉声喝道,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兽人。
“哼。”拉兹洛不情不愿的打开了卷轴,开始阅读起来,给兽人泰勒斯吓了一跳,他也有模有样打开卷轴开始阅读,可他其实根本不识字。
这场冲突吓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在座的各位也不要为税金的事情太过紧张,你们都为组织有过特殊贡献,所以这些条例看着复杂繁琐,但是都是对以后我们扩展后的新人奴隶主的要求,尤其是那些D级和E级的奴隶主,我们自己人就不论这个了,以后我们会逐渐扩展奴隶制,到天际的各个城市,总之管好自己手下的人,这话我说给自己听,也说给你们听。”派克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大腹便便的艾翁,搓着自己的胡子,心里暗暗说道“不要太过紧张吗?话不说死,派克果然城府极深,只要不犯错就没事,犯错了估计就会提税金的事情了,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卷轴了。”
“像别的城市扩张?我们做得到吗?光拿下雪漫我们都费了这么多钱?领主和那些贵族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分我们这么多钱。”贝拉米有点困惑。
“这你不用担心,奴漫城的模式会像瘟疫一样在天际蔓延的,你看那些男人,自从听说这边有免费的公共女奴可以使用,多少人现在往奴漫城跑,甚至那些大的商队,绕道也要来奴漫城看看,那些领主和贵族拿的是不少,但弟兄们依旧有钱赚的。另外,我们会给每一个女奴出具奴隶契约,上面会写明女奴基础信息,主要用途,品质和等级,以及每一个阶段是谁负责调教的,要是卖出去的女奴出了事,你们知道的。”派克睥睨着拉兹洛,仿佛在警告手下的人,如果出错后未来的下场。
“这里是女奴的等级条例,你们要保证我们女奴的出货质量,我们以后会有奴漫城专属的奴隶纹身,不能再跟从前一样,把那些字烫在奴隶额头上,或者手上,已经有我们得罪不起的顾客投诉,太丑,你们也去找铁匠打造自己的专属的A级奴隶主徽章,以后你们的奴隶执行任务,都会佩戴你们自己的徽章,如果你们训练的奴隶伤人了,逃跑了,我会追究责任到你们身上!至于奴隶纹身,现在统一纹在腰腹或者奶子上,另外上面已经写了不同等级奴隶主的特权,你们回去自己研究。”派克讲女奴等级条例卷轴倒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拉兹洛把两个卷轴收好也离开了,剩下的奴隶贩子立刻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
“派克吃错什么药了?这种条条框框我们这种没上过学的大老粗能搞懂吗?”芬恩说道。
“他一直是这样,血钩不是白叫的,你犯错了他也会杀了你的,说回这些条例,这上面说,我们手下的奴隶主的税金可以算在我们的税金里?那其实我们的压力也不是很大啊,我可以这么理解吗?艾翁,我们这里就你最会舞文弄墨了,你以前不是个讼棍吗?然后睡了哪个贵族的妻子才出来跟我们的吗?”贝拉米朝艾翁问道。
“那他妈的是律师!贝拉米!话说回来,是的,这些数字很讲究,我还没计算都可以看出来,但是如果你手下的奴隶主出了问题,派克也是可以通过这个条例挑你的毛病的,所以谨慎点吧,可能最近南方来的那批肉货出问题了,据说路上被人劫了,现在消息才传过来,不过现在我们的组织欣欣向荣,只要一直有钱挣,有这些婊子玩,我相信他不会太计较的,好了开工吧,地牢还有那么多新来的婊子要调教呢,除了我们,现在组织里还有那么多伙计都要养活,大家还是好好干活吧。”艾翁拍了拍手,大家互相交换眼神,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沉寂的地牢中,传来了男人们盔甲摩擦的声音,你听到锁门的铁链被打开的声音。
女人们被一个一个押送了出去,被强迫着站成一排,男人们依次解开你们的头套,口球。
口球被扯掉的瞬间,我大口喘气,舌尖残留着皮革的涩味。
地牢里潮湿的空气灌进肺里,混着女奴们身上的汗味和恐惧的气息。
埃里克站在我们面前,手里的鞭子轻轻敲着掌心,像在点数一群待宰的母畜。
“好了,荡妇们。”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不管你们先前是什么身份——农妇、商贩、贵族小姐、冒险者——在这里只有一个身份:性奴。或者说一件物品,随时随地接住男人们精液的便器。如果你们听话,就能少受一点折磨,知道了吗?”
女人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出声。
我低着头,余光扫过身边的女孩们——有的在无声流泪,有的嘴唇发白,有的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旁边一个瘦高的奴隶主不耐烦了,手里的奴隶刑杖呼地挥下来,啪一声抽在我背上。
“埃里克大人问你们话呢!说话!”
火辣辣的疼痛炸开,我闷哼一声,眼泪条件反射地涌上来——但疼痛过后,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到尾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