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地与我的女人们享受了足足一小时欢愉后,我探测到追杀队的位置并返回原地。距离交合地点至少有半日路程。
为了让重伤的身体看起来像是长途奔逃的伪装,我刻意在全身上下制造伤口。
衣衫被鲜血浸透得破破烂烂,连呼吸都刻意伪装成粗重的模样,踉踉跄跄地走进阵列内部。
随后虚弱地跪倒在地,瘫坐下来。
“陈大侠!!”
“咳呃…抱歉…没能…救回二位…”
刹那间追杀队员们的脸庞同时扭曲。悲痛与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各处爆发出恸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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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父…!”
“咳呃…该死的…!”
华山派弟子的哭喊与少林寺人员凄厉的哀嚎回荡在山脊间。
这时,捂着被飞燕重创的腹部,吴夏浪眼中闪过寒光向我逼近。
“…但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从那些怪物般的女人手里逃脱?”
冰冷的质问让周围瞬间寂静。几道视线逐渐加重地聚焦到我身上。
“那是…因为我…太弱了…”
吴夏浪又向前逼近一步。
“怎么看都蹊跷。两位化境高手战死,偏偏你独自活着回来?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忽然丹礼轩跨步上前提高嗓门:“吴姑娘!这般无端猜疑是否太过分了?他可是剑后前辈的弟子!”
剑后的名号让吴夏浪眼神动摇,但她立刻稳住神色,再度用锐利目光瞪视我:“…剑后的弟子就不会堕落吗?正义的师父门下出现败类也是常有的事。”
空气沉甸得几乎凝滞。
吴夏浪的发言已然是赤裸裸的指控。残存的追杀队员们都暗中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故意颤抖着肩膀深深低头。
果然…早料到会有这种质疑。
但我没有辩解,反而沉默地移开视线。浑身散发着冤屈者的气息,同时又似藏着什么秘密。
“快看…他都不敢说话。肯定隐瞒了事情!”
就连替我辩护的丹礼轩也开始动摇:“…陈大侠,您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围的追杀队员也开始窃窃私语:“确实…独自逃生太蹊跷了。”
“可他是剑后前辈的徒弟啊…”
“难不成…”
氛围迅速冷却。
吴夏浪抓住这个空隙追问:“那些怪物般的妖女凭什么只放过你?”
我沉默片刻,咬着颤抖的嘴唇抬起头。仿佛羞于启齿却又因冤屈不吐不快般挤出颤抖的声音:“咳呃…其实…”
所有人屏住呼吸。吴夏浪的声音如刀锋刺来:“说实话!”
“…被妖女们…侵犯了。”
瞬间全场冻结。
“什…什么…?”
“她们说…年轻强壮…鲜嫩的男子…所以…”
我的声音逐渐微弱,双手不停发抖。
“啊…”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