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把车停在学校正门外的临时停车位时,已经是小长假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半。
学校里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寄宿的学生都回家了,教学楼、宿舍楼、操场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管弦乐团排练厅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弦乐声。
李苗苗背着琴盒跳下车,冲他挥挥手:“爸,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不用送了。排练要到五点半,你别走太远啊。”
李新点点头,笑着说:“行,我在校园里随便转转。到点我来接你。”
女儿一溜烟跑进排练厅,李新却没急着离开。
前妻临时有事,拜托他今天接送,他本来可以先回家再回来,但想想来回油费和时间,又觉得不划算。
索性把车锁好,双手插兜,沿着校园主路慢慢往前走。
初秋的下午,阳光还带着一点暑气,树叶却已经开始泛黄。
校园很大,依山而建,他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路过空荡荡的篮球场、静悄悄的图书馆,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一幢三层小楼前。
他认得这是老师办公楼,女儿之前带他来开家长会时路过过。
李新沿着老师办公楼外的小路慢慢走着,初秋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一片。
校园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排练厅偶尔传来弦乐的断续声。
他本想随便转转打发时间,却忽然听到一楼某间办公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低沉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细碎呻吟。
他脚步顿住,循声靠近。那扇窗户的窗帘只拉了一半,露出半米宽的缝隙,正好能让他看到里面的情景。
一位女性被按在会议桌上,上半身趴着,脸侧贴在桌面。
她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却仍然看得出又大又沉,雪白一片,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上方,她高高翘着圆润饱满的屁股,正被身后一个男人猛烈抽插。
男人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他结实的腰部和不断前撞的动作,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女人的屁股肉被撞得一阵阵波浪般抖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会议桌上留下一道湿痕。
李新站在窗外,心跳猛地加速。
他看不清女人的脸,也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觉得那画面既突然又刺激。
女人被操得身体不断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摩擦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快感:“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就在这时,女人被操得忍不住抬起脸,侧过一点,与窗外的李新刚好对视。
那一瞬间,李新认出来了——那是女儿李苗苗的班主任,黄莺。
之前新生报到和家长会时他见过她几次。
她三十出头,长得极美,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笑起来时多了一丝妩媚。
当时她穿职业装,白衬衫配窄裙,胸部很大,腰却细得惊人。
每次她在黑板前弯腰写字,翘起屁股的时候,来开会的家长爸爸们眼神都直了。
李新当时也暗暗多看了两眼,却没多想。
后来听说她还单身,好些家长爸爸私下打听她的微信,他也没凑那个热闹。
可现在,他却亲眼看到黄莺老师被按在会议桌上,裙子掀到腰间,屁股高高翘起,正在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猛操。
她的乳房贴着桌面,被压得变形,乳头硬硬地摩擦着桌面。
男人还在身后一下一下猛顶,龟头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的丝袜往下流,把高跟鞋都打湿了。
黄莺和李新对视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
她应该是没认出李新——毕竟只见过几次家长会,窗外光线又暗——但她显然意识到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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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正被男人死死按着,她根本动不了,只能微微摆摆手,又微微摇摇头,动作极小,却带着明显的恳求——不要声张,不要进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李新站在窗外,整个人像被钉住。
他想转身离开,双腿却像灌了铅。
黄莺的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无法掩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