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着老者到了二楼,虽然有所预期,但也确实简陋了些,地上的木板吱呀作响,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稻草床外并没无更多陈设,不过房间倒是整洁,木墙也并无破漏,房顶也安然无恙,只能说强过野外露宿。
带到地方后,老者便深鞠一躬,退出了房间。
“明天就要到地方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苏芣苢躺倒在了稻草床上,心不在焉的回到。
“当然是演好你的角色了。”
“嘁,你就惦记着这个,怎么不想想任务怎么办。”
“秦长老早就在镇子上埋伏好了,若不是担心伤及我宗门弟子,她一个人就能移平圩镇。”
“那咱们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呃…找到人质?”
“唉,要不说你是蠢蛋呢。”
不过男人如此蠢笨倒是让她安心了几分,给凡人一块灵石,即便是下品,也会招来杀身之祸,恐怕那老人家也知道后果,不如给一颗丹药,既可以经营生意,又可以救人一命。
看着眼前跟一条发情公狗一样的王山青,她也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但也是迫于无奈,阴差阳错之下造就了如今的局面,不过倒也不错,至少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何故?”王山青明显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顺势也躺倒在床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也不老实,直接摸上了酥软的乳肉,把玩了起来。
苏芣苢用尽力气拍了他的手一下,但显然没有什么用,只好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淫邪之事难道不装其他东西了吗?你哪里像一个正道之人了?”
“这不都是你教授与我的吗?”王山青见苏芣苢反应并不激烈,便顺势要解开她的衣物。
“教你别的你倒也得学啊,你就记得这个了。”
“师尊,那就再让徒弟实践实践,也让师尊再尝上一回…”没几下,他就已经将苏芣苢的衣服解开,准备再来上一回了,他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阳物抵在了仍然红肿的牝口之上,摩擦了起来。
苏芣苢用腿一夹,玩味的问道:“你想玩死我?这么快就想欺师灭祖了?”
“哪有,我这不是都忍了一天了…”
“那好啊,你现在把心魔尺拿下来,师尊教你个尽兴。”苏芣苢用自己的玉腿夹住了王山青火热的阳物,用自己细嫩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挑拨着男人的欲望。
“师尊不都说了,这傀儡结实的很么。”
“那是因为我能调用秦梅柔的灵力,现在被这心魔尺封住了,我不过是一缕残魂,还没有完全恢复,让你再这一下,非得魂飞魄散了不可。”
这傀儡若是到了纯阳境,甚至可挡元神的一击,怎么可能会被这区区紫府境的臭小子玩坏呢。
“这…”
王山青被这话给唬住了,他不过刚刚紫府初期,又全靠合欢之法和苏芣苢的辅助晋升至此,可以说毫无底蕴积累,傀儡的材料是从苏芣苢的洞天里拿的,傀儡是按着她指导做的,炼化又是用的秦梅柔的灵力,可以说,如果是被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得到此等资源,可以说定能在这片大陆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机缘甚至只是分了一半给秦梅柔,她不过就得了一本功法和几枚丹药就突破纯阳,可见这份元神传承的厉害。
苏芣苢看着王山青的反应,心中不由得暗笑,自己三言两语就把他耍的团团转,看来选个蠢蛋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还这么“忠心”,起码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想要就把它摘了吧~”
酥媚的声音似乎有着勾人心魄的能力,不断撩拨着他的心。
王山青确实动心了,不过他可不想和苏芣苢平起平坐,自己就算再怎么采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命丹的实力,好不容易用这心魔尺让她能委身自己的身下,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他眼珠子一转,鬼主意立刻就来了,不过是琼门进不得,又不是其他地方用不得了,俯下身子,凑在女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你还有这癖好?”
“这不也无事可做,请师尊赐教。”
“那不如把这碍事的东西去了,我陪你演个尽兴。”
“等事情办完,我自然会遵守约定。”
“啧…好吧…”苏芣苢手扶额头,不由得觉得麻烦,怎么这时候犟起来了,这脾气也是个不可控因素,不过到不碍事。
王山青其实还是有些惧怕苏芣苢,毕竟她比自己强上太多了,虽然最不济甚至能告到自己师尊那里,就说自己被狐妖蛊惑了便是。
可自己未必能有这机会,毕竟狐妖以化形见长,完全顶替自己也不会有人发觉,并且她手段颇多,元神底蕴深不可测,此时又有命丹修为。
但倘若她真能帮自己搞定师尊,自己也完全不亏,自己修炼的速度如此突飞猛进她当然是功不可没。
更何况此时她与凡人无异,还不是听由自己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