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张志龙,满脑子都是母亲刚才裸露的样子。
那对被暴力揉捏过的爆乳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他觉得浑身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鬼使神差地脱下裤子,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物,开始疯狂地套弄。
“妈……妈妈……”他低声喘息着,幻想着此时正是他在揉捏那对乳房,但他会很温柔,会用嘴去吮吸那些淤青。
过了半小时,陈萍平复了心情,在外面喊:“志龙,吃饭了。”
见儿子没动静,陈萍推开儿子的房门。
那一刻,空气静止了。
张志龙正处于高潮的边缘,正大汗淋漓地撸动着那根由于充血而显得狰狞硕大的阳具。
母子俩四目相对,陈萍看着儿子手里那个惊人的物事,联想到刚才自己赤裸的样子,羞得几乎当场昏厥。
她惊叫一声,像逃避瘟疫一样狼狈地逃回了厨房,心跳如擂鼓。
随后的几天,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但这种沉默中却多了一丝名为“暧昧”的丝线。
张志龙的成绩依旧稳定在第一名,而在医院里,王大发被一个13岁少年痛殴的消息传遍了,他自知理亏,再也不敢靠近陈萍半步。
陈萍在医院的地位反而因为这种“强硬”而变得稳固。
转眼到了周末夜里,农村的夜晚静谧而深邃。陈萍在院落角落的简陋浴室里洗澡。
村里的光棍刘二狗,一个四十多岁、满嘴黄牙的无赖,早就盯着张家这块肥肉了。
他趁着夜色摸进院子,趴在浴室门缝上,贪婪地看着陈萍那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肉体。
“嘿嘿,这婆娘,真是绝了……”刘二狗忍不住发出一声猥琐的笑声。
“谁?!”陈萍惊恐地大叫,随手抓起木盆挡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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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张志龙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想翻墙逃跑的刘二狗。张志龙抄起门后的扁担,几步跨过去,一扁担扫在刘二狗的小腿上。
“哎哟!”刘二狗摔了个狗吃屎。
张志龙毫不手软,对着这个窥视母亲肉体的淫贼一顿疯狂毒打。刘二狗的惨叫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直到他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滚!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陈萍裹着湿漉漉的浴巾冲出来,一头扎进儿子的怀里,放声大哭。
“志龙……妈怕……妈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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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龙紧紧搂住母亲,感受着怀中那具丰满、颤抖的娇躯。他轻轻拍着母亲光滑如缎的后背,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妈,别怕。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在那个1985年的夜晚,母爱的圣洁与异性的吸引力在哭泣中彻底模糊了界限。
陈萍抬起头,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儿子英气勃勃的脸庞,第一次觉得,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或许才是她后半生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