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陈燕大年初七离开后,张家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年初八,母亲陈萍准时回到了镇上的医院上班,重新披上了那身圣洁的白大褂,变回了那个受人尊敬、端庄温婉的妇科医生。
而张志龙则留在家里,按部就班地复习功课。
这种平静而规律的生活在寒冬的尾声中静静延续着。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正月十五。
刚刚沉寂下去的年味,在这一天又如同烈火烹油般热闹了起来。
村里的打谷场上,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天响,闹元宵的队伍排成了长龙。
白天,陈萍特意调了休,带着张志龙去村里看了热闹。
母子俩挤在人群中,看着舞龙舞狮,张志龙高大的身躯默默地替母亲挡开拥挤的人流,这让陈萍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傍晚回到家,张志龙在院子里点燃了一挂红通通的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堂屋里,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饭桌。
母子俩相对而坐,吃着饺子,喝着饺子汤,聊着开春后自家那几亩薄田种庄稼的打算,画面温馨得宛如一幅画。
吃饱喝足后,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陈萍双手捧着热茶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面的儿子身上。
十三岁的张志龙,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七,那张曾经稚气的脸庞如今棱角分明,透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之气。
陈萍痴痴地看着,老怀甚慰的同时,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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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儿子,以后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女人……”陈萍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爱儿子,甚至超过了爱她自己。
张志龙就是她的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儿子那近乎疯狂的爱意和索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不断地妥协,不断地退让。
甚至……连那种只属于夫妻间的、羞耻的口交,她都给儿子做了。
一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跪在儿子胯下,吞吐那根巨大肉棒的画面,陈萍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双腿间竟隐隐有了些湿润的感觉。
张志龙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眼神里的变化,他太了解母亲了,一眼就读懂了她那患得患失的心思。
他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陈萍,语气坚定地说道:“妈妈,你放心,以后我不娶老婆,咱俩过一辈子。”
听到这话,陈萍的心里猛地一甜,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深深的担忧。
她怕孩子说的是真话,怕自己这个当妈的真成了儿子的绊脚石。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陈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柔声劝慰道,“我们是母子,妈肯定希望你过得好,总不能因为妈耽误了你一辈子。你有这份孝心,妈很高兴,但是你总要长大成人,要娶妻生子,给咱老张家传宗接代才行啊。”
张志龙看着母亲,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那我和妈妈生个儿子,不也是给老张家传宗接代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在陈萍的脑海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