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毒血吸出来了,我给你涂点药。”张志龙吐掉最后一口血水,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清凉油,在伤口上轻轻抹匀。
清凉的药膏覆盖在伤口上,总算是不太疼了。陈萍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看着儿子抬起头,满脸天真和关切地问:“妈,还疼不疼了?”
陈萍的心瞬间融化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毒血都敢吸的儿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欣慰与感动——儿子还是那么爱我,他心里全是我。
她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张志龙。母子俩就这样在皎洁的月光下,紧紧相拥。
然而,在这静谧荒凉的野外,孤男寡女的拥抱很快就变了质。
张志龙闻着母亲身上成熟女人的体香,感受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压抑了快两个月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他的一双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
原本抱着母亲后背的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往下摸,摸到了裤腰带后,竟然直接钻进了裤子里。
两只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复上了陈萍那两瓣白皙肥硕的屁股,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拿捏,甚至十指用力,将那两瓣肥臀使劲向两边掰开。
“唔……”陈萍浑身一颤。
随着臀肉被掰开,她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后庭菊花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在儿子大手的揉捏下,那紧致的屁眼竟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瞬间变得湿润无比。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诚实反应,张志龙再也忍不住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爆吼,一把将陈萍从土堆上抱起,大步来到旁边一块平坦的草地上。
他毫不留情地将母亲按得跪在地上,双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禁欲两个月而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突的18公分巨物掏了出来,对准母亲的嘴巴就粗暴地插了进去。
陈萍跪在地上,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鸡巴,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刚才儿子的吸毒举动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嘴,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沟里此起彼伏。陈萍的口腔温暖紧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张志龙按着母亲的后脑勺,疯狂地挺动腰胯。
忍了快两个月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仅仅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张志龙便浑身一僵,低吼一声,在母亲的嘴里迎来了猛烈的爆发。
“呜唔!”
这一次憋得太久,精液的量大得惊人。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脑地射进陈萍的喉咙里,陈萍根本吞咽不及,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草地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托得淫靡至极。
发泄完一次后,张志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将瘫软在地的陈萍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温存。
陈萍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抚他。
感受着母亲的温柔与包容,张志龙感动得无以复加,可那具年轻的身体却在母亲的体香中,不到一会儿功夫,鸡巴竟然再次硬如钢铁,直挺挺地顶在了陈萍的小腹上。
也许是被儿子刚才紧张吸毒的表现所感动,也许是彻底认清了自己这具离不开儿子的身体。
陈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柔情。
她竟然主动转过身去,双手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处,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将那雪白丰盈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向儿子展示着那颗微微翕张的后庭,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粉红色的阴部。
看到母亲竟然如此主动地献身,张志龙如饥似渴的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