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末的清晨,初秋的微风带着一丝凉爽。
吃过早饭后,三人坐在堂屋里商量了一番,决定趁着难得的休息日去县城逛一逛。
村子离县城不算远,只有二十多公里的土路。
正好村里的刘叔今天要开着手扶拖拉机去县城拉化肥,三人便顺路搭了个便车。
伴随着拖拉机“突突突”的巨大轰鸣声和冒出的黑烟,三人爬上了宽敞的车斗。
为了安全,张志龙坐在了车斗的最中间,母亲陈萍和小姨陈燕一左一右地护在他两边。
乡下的土路坑洼不平,拖拉机一路颠簸起伏。
在剧烈的摇晃中,张志龙大着胆子,伸出左手,悄悄在身侧握住了母亲陈萍那略带薄茧却依旧柔软的手。
陈萍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温度,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羞涩地将头转了过去,看着车斗外倒退的白杨树,根本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但手却没有挣脱。
与此同时,张志龙的右手也没闲着,借着颠簸的掩护,悄悄探向另一侧,一把抓住了小姨陈燕的手。
陈燕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一种如同光天化日之下偷情般的极度刺激感涌上心头。
她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外甥握着,纤细的手指甚至在外甥的掌心里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传递着隐秘而撩人的情愫。
拖拉机很快到了县城。
八十年代中期的县城,街道两旁大多是灰砖瓦房,但对于常年在村里的三人来说,已经足够繁华。
三人并肩走进了县城最大的供销社和百货大楼。
玻璃柜台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的确良的布料、印着牡丹花的搪瓷脸盆、散发着香味的雪花膏和蛤蜊油,还有挂在墙上的碎花连衣裙。
陈萍和陈燕终究是女人,天生爱美。
她们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眼里闪烁着喜爱与渴望的光芒。
可是,当她们偷偷看清标签上的价格时,眼神又迅速黯淡下来,囊中羞涩的落魄感让她们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互相挽着手走向下一个免费参观的柜台。
跟在身后的张志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母亲和小姨那单薄又透着几分寒酸的背影,他心里一阵发酸,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真希望自己能像吹气球一样快快长大,去赚好多好多的钱,把百货大楼里所有好看的东西都买下来,给这两个深爱着自己、也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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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县城里逛到了下午,为了省下几毛钱,谁都舍不得在县城的国营饭店里吃一碗肉丝面,硬是饿着肚子,坐上了刘叔回程的拖拉机。
刘叔是个实在的庄稼汉,一路上大声讲着他在县城里听来的各种见闻和评书段子。
拖拉机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田野和炊烟染成了金红色,风景如画,微风拂面,吹散了三人身上的疲惫。
回到家后,陈萍和陈燕立刻系上围裙,在灶房里忙碌着生火做饭。
张志龙则乖乖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把周末的作业写完。
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农家菜,但一家人吃得温馨满足。
夜色渐深,洗澡棚里的水声停歇。小姨陈燕抱着已经困倦的小弟弟回了房间,轻轻哼着歌将孩子哄睡。
张志龙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暖光。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母亲陈萍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布睡衣,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茉莉香皂味。
宽松的睡衣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胸前那对高高耸起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走动上下颤动,将薄薄的棉布撑得鼓鼓囊囊。
看着母亲这副刚出浴的熟女模样,张志龙眼里的乖巧瞬间消失,化作了一头饥渴的色狼。
他一把将母亲拉进怀里,双手急不可耐地隔着睡衣上下其手,狠狠地揉捏着那对丰满的肉团。
陈萍顺从地倒在儿子的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婉转承欢,任由儿子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点火。
张志龙的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润的丛林,他喘着粗气,挺着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想要直接插进母亲的阴道里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