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看着王建军的裸照,屈辱、恐惧、莫名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想死,又止不住地勃起。
没过一会儿,那根肉棒就完全硬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
王磊满意地低笑,脱下自己的皮裤,露出那根因为系统置换而恢复得更加粗长、更加凶悍的肉棒,足有二十二厘米,龟头肥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抓住陈子墨的头发,强行把肉棒整根捅进那张被涂得艳红的嘴里。
“咕呜……!!!”
陈子墨的喉咙被瞬间撑开,鼓起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口水瞬间失控地从嘴角狂喷出来。
王磊一边疯狂地操弄他的嘴,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王建军的画面,父亲那根粗鸡巴操着自己的嘴、操着自己的骚穴、射满自己子宫的场景,让他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爸……爸……您的鸡巴好大……磊子好爽……现在……这个贱货也尝尝……被爸操的滋味……”
王磊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陈子墨的食道深处,蛋蛋“啪啪”拍打着他的下巴。
黏腻的口水和胃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陈子墨的巨乳上。
终于,王磊腰眼一麻,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陈子墨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灌得他几乎窒息。
拔出来时,还故意用龟头在陈子墨脸上涂抹,把残精抹得满脸都是。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王磊命令道。语气像极了陈子墨在会所里命令他的一样。
陈子墨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迫把所有精液咽下,喉结滚动,眼神已经彻底崩溃。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王磊喘着气,休息片刻后,命令手下把陈子墨放下来坐在地上。
他穿上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长靴,鞋尖带着金属包头,对准陈子墨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狠狠一脚踩下去!“啊……!!!”
剧痛瞬间炸开,陈子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男性器官被高跟鞋尖死死碾压、扭曲,痛得他眼泪狂流,身体却因为药物而产生诡异的快感,小腹一阵阵抽搐。
吧唧吧唧,被踩的肉棒射出白色的液体。
王磊冷笑,从旁边拿起那根曾经抽过自己的黑皮长鞭,鞭梢还带着金属珠。
“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陈子墨的后背、翘臀和大腿根,尤其是那对已经肿胀的蛋蛋,每一下都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滴。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抽我的时候,可比这狠多了!”
陈子墨已经被打得哭喊连连,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极了会所里那些被操到失声的婊子。
王磊打够了,肉棒却又一次完全勃起。
令手下把陈子墨翻转成狗爬式,双腿大开,屁股高高翘起。
而且为了羞辱,直接命人将后庭花瓣开。
他走到陈子墨身后,抓住那对已经被曲线改造得肥美圆润的屁股,龟头对准那还带着男性痕迹却已彻底敏感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腺体。
www。
陈子墨的眼睛瞬间失焦,发出破碎的尖叫:“啊……!!不……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王磊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陈子墨的巨乳前后晃荡,乳尖摩擦着皮椅发出淫靡的声响。
“爽吗?贱货!这就是你让我承受的!现在……全部还给你!”
“爸……爸……女儿在操那个害我们的贱人……爸您看……女儿好厉害……”
王磊一边操,一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全部幻想都是父亲在看着自己复仇的画面。
他越操越狠,越操越深,把陈子墨操得前前后后摇晃,像一具彻底坏掉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