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沈幼楚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手足无措的陈子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陈子墨,你搞这一出,想干什么?”
陈子墨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声音又软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破碎感:“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忽略了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幼楚面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裙摆,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我知道姐姐喜欢小青,喜欢……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姐姐身边,给姐姐当丫鬟,当妹妹,一辈子伺候姐姐,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幼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嫣红,楚楚可怜,把小青的娇柔与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幼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小青襦裙、身段妖娆、眉眼娇俏的人,早就忘了他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子墨,眼里只剩下了她痴迷了半辈子的小青,那个灵动、娇俏、又带着破碎感的“妹妹”。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陈子墨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起来吧。既然想当我的妹妹,那就留下吧。”
陈子墨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依旧是那副委屈娇怯的模样,对着沈幼楚磕了个头,声音软糯:“谢谢姐姐!小青这辈子,一定好好伺候姐姐,绝无二心!”
晚上,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暧昧昏黄。
沈幼楚刚刚沐浴完,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眉眼间还带着白天婚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窈窕而妖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陈子墨就是爬进来的。妖娆的像条求欢的母狗。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半透明的蕾丝胸罩紧紧托着那对被激素催得饱满圆润的假乳,乳尖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下身,却根本藏不住那根早已被高浓度雌激素摧残得萎缩、短小、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
它软软地蜷缩在薄薄的布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幼虫,毫无昔日威风。
他爬上大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姿态下贱而顺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沈幼楚腿间。
“姐姐……小青来伺候您了……”他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媚骨,眼睛水汪汪地抬起,里面满是讨好与卑微。
沈幼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挑起小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哦?这么晚了还爬上我的床……你这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想讨赏了?”
小青立刻顺从地点头,脸颊贴上沈幼楚的脚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趾,声音颤颤的:“是……姐姐,小青的骚身子……一天没被玩弄就痒得难受……求姐姐玩弄小青这根没用的废鸡巴……小青……小青会好好舔姐姐的……”
说着,他主动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自己蕾丝内裤的细带,让那根萎缩得只剩三四厘米、软绵绵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雄性功能,龟头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个未发育好的少女阴蒂,毫无血色地耷拉着。
沈幼楚“哧”地笑出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揉捏、拉扯、捻动。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啧,这么小这么软……以前陈少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托住那对已经缩成小囊的卵蛋,轻轻挤压。
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啊……姐姐……轻点……小青的废鸡巴……好敏感……被姐姐捏得好舒服……”
他没有半分抵抗,反而主动挺腰,把那根萎缩的器官更深地送进沈幼楚掌心,任由她肆意玩弄。
很快,在反复的揉捏和拉扯下,小鸡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蕾丝内裤边缘织出淡淡的水渍,湿湿的、黏黏的,顺着细小的棒身往下淌,看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在自尊心受伤的同时,小青为了报复。想到这样做不够,于是小青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幼楚大腿两侧,将脸埋进她睡袍的下摆。
睡袍被掀开,露出沈幼楚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下体,饱满的阴唇、隐隐露出的阴蒂,还有已经开始分泌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一路向上,舌尖精准地挑开阴唇,卷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灵活地打圈、吸吮、轻咬。
“嗯……!”沈幼楚舒服得低吟一声,修长的双腿瞬间夹紧小青的脑袋,像两片温热的肉夹子,死死把他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小青的萎缩小鸡巴上加快动作,拇指按压马眼,指尖用力捻着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对小卵蛋,像在挤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