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们现在的打扮,我的项圈什么的东西比较容易露馅,杨洁一副高冷白领的样子,倒是比较合适,所以就打发我回市内的房子休息,只带了杨洁随行。
因为没开车,我就坐地铁回去,夜里的地铁没多少人,我轻松的坐在地铁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机和主人母狗群里的性奴们聊着天。
小咪和柔柔不无炫耀的抱怨说冯叔他们趁着主人不在把她俩真是操了一遍又一遍,柔柔也被上环纹身了,他[不可描述]的环比较有趣,直接从[不可描述]的根部打了孔,横穿了[不可描述]穿了环,环的中间又留了小孔,刚好可以跟[不可描述]联通。
他现在伤口还没好,尿尿痛得要死。
他小腹上的淫纹纹身里写着“勇爷的性奴”,胸口倒是没有纹别的,准备等主人回去定。
小咪给我发了柔柔被狗链拴在鸡鸡环上拽着走的照片,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笑得我花枝乱颤。
手脚一动才注意到,旁边靠着柱子站在旁边还有个小妹妹,看样子十八九岁,多半是个高中生。
她显然撇见了我手机里的画面,以她的角度,应该能看见我脖子上的项圈。
因为天热,我稍微松开了领口,她说不定还能顺着领口看见我胸前的奴字纹身。
自从做了母狗,对于走光什么的,就毫不在意了,甚至有点乐此不疲的感觉,被小妹妹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哈哈哈,现在我这样不要脸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看我笑嘻嘻的看着她,那小妹妹果然脸红了,转过身去。
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差不多是末班车收车时段了,稀稀拉拉的人流很快就被迷宫般的地铁通道稀释得越来越少,我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轻轻哼着歌走着,却感觉一直有人在跟着我。
噫?
尾行诶……嘿嘿,要是谁对我有什么趁着夜里劫色的企图,那可真是有趣了。
等到了一个长长直通道里,跟着的人再也无法隐藏,我回头看去,才发现原来不是什么尾行色魔,而是刚才在地铁上遇到那个高中生小妹妹。
梳着双马尾,背着个双肩包,有点疲惫又有点怯懦的样子。
“小妹妹……有事?”我友好的问。
她紧走几步跟上来,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鼓起勇气问:“那个……你……是个性奴吗?”
www。
看她在问话的同时,不自觉的微微夹紧双腿……我顿时大致有了些猜测。
不由笑了笑,伸手慢慢解开了衣领,露出黑色的项圈,和在[不可描述]之间醒目的“奴”字。
我笑着问:“你觉得呢?”
小妹妹眼神一喜,有一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她靠近我,脸红红的,低声说:“姐姐……我……我也想做一个性奴……您能……”
她大概没有想好措辞,不过意思倒是没有疑问了。我了解的拍拍她的小手,笑着说:“别着急……我们边走边说……”
这个女孩叫季艺周,小名涵涵,是个离家出走的高中生,差三天满十八岁。
看穿着家境应该不错,但却不愿提家里的情况,只说家里不会有人找。
她从初中起就上色情网站,喜欢上了sm,倒是比我大胆多了,高中没毕业就跟家里玩失踪,本来是想着干脆去夜场做小姐的,但是看到了我的样子,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她还偷窥了我手机聊天,知道我们有个母畜农场,更是心里蠢蠢欲动。
我看她稚气未脱的样子,觉得主人肯定会喜欢这么鲜嫩的小妹子,毕竟主人才20岁,老是玩我们这些比他还大的母狗也会偶尔想换换口味。
对于总是能遇到m,我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我看过心理学相关调查,至少有30%的女性是具备受虐倾向的,在长期的社会化进化中,奴性思维已经成为了我们人类的一部分本能,只有具备奴性思维,才能让人类在阶级社群中安于被统治的地位。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