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又在告诉她——你明明很喜欢这样。
她想起第一次被按倒在地的时候,那把匕首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但她没有刺下去。不是因为刺不中,而是因为她不想。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指挥官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液体在体内扩散,带着体温的热度。
然后他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摩耶踉跄着站稳,双腿还在发抖。
她的脸烧成不自然的绯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狠狠瞪了指挥官一眼,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冷冽。
“下次,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
摩耶咬着嘴唇,踉跄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几天后,她再次出现。
这次是在指挥官的卧室。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摩耶握着匕首,站在床前。她的手在发抖,刀尖微微颤抖。
“我……我来杀你……”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指挥官坐起身来,看着她。
摩耶的脸颊烧成不自然的绯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有细微的湿痕。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指挥官的声音很轻。
“不……我没有……”
摩耶后退一步,但腿一软,膝盖直接跪倒在地。匕首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手撑地,想站起来,但手臂也在发抖。只能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里,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不受控制地走向这个曾经玷污过她的男人。
这七天里,她试过忘记。
她试过用冷水冲澡,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体内那团火。
试过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疯狂锻炼,但身体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试过用匕首在靶子上扎了成千上万次,但到了深夜,所有的恨意都会变成另一种渴望。
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记忆像是刻在了骨髓里,怎么都忘不掉。
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探进腿间,模仿他的动作。但无论插得多深、多快,都碰不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