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太像了。
不只是五官和声音,是那种气质、那种语气、那种微微扬起下巴看人的姿态,和他记忆中陈婉清站在讲台上俯视全班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回答呢?”陈婉清——赛琳娜变的陈婉清——用红铅笔的尾端敲了敲书桌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不……不够格。”林风听到自己说。
“不够格?”陈婉清挑了挑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那你昨天在公司想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嗯?我不是读取过你的记忆了吗——你昨天上午十点十五分,看着你穿黑丝的主管时,你在想:‘如果是陈老师穿这双丝袜就好了,陈老师的小腿更细,脚踝的骨头更明显……’”
林风的脸烧了起来。
“你毕业四年了。”陈婉清从桌沿上直起身,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绕到林风身后,脚步声在他背后停下,“四年了,你还忘不了我。你的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素材’——里面全是我的照片。上课时偷拍的、毕业照上截图放大的、甚至还有我从学校网站上扒下来的工作照。”
林风闭上眼睛。那些都是真的。
“而你对我的幻想,”陈婉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自己的后颈上,“最核心的部分,不是普通的性交,对不对?”
她的高跟鞋踢了踢林风的膝盖内侧,示意他把腿分开。
“是‘惩罚’。”她绕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红色的嘴唇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幻想自己犯了错——考试不及格、作业没写完、上课走神——然后我把你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让你趴在办公桌上,脱下你的裤子,用尺子打你的屁股。打完了,你的屁股红了,你哭了,然后——”
她蹲下来,和林风平视。深棕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盯着他,瞳孔里倒映出他狼狈的样子。
“然后你幻想我温柔下来,安慰你,抚摸你被打红的屁股,然后我的手指慢慢滑进去,帮你检查‘里面的伤’。”
林风的裤裆已经硬得快要把拉链撑开了。
陈婉清的视线下移,落在他隆起的裤裆上,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表情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真正的、严厉的、老师的表情。
“把裤子脱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作业交上来”。
林风的双手在发抖,但还是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龟头肿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婉清站起来,低头看了他的阴茎一眼。
那一眼不带有任何感情——不是欣赏,不是厌恶,不是欲望,甚至不是好奇。
那是老师在检查学生“作业”时的眼神:客观的、不带私人判断的、只是在履行某个程序。
“趴到书桌上。”她指了指那张堆满草图的办公桌,“把屁股撅起来。”
林风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他只能小步挪到书桌前,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陈婉清走到他身后,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将他衬衫的下摆推到后背上,露出光裸的下背部和臀部。
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尾椎骨,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的肛门上。
“你自己玩过这里多少次了?”她的手指在肛门外画圈,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依然能感觉到边缘的存在。
“数……数不清了。”林风的额头抵着书桌上的一张草图,纸张上是他画的某个产品的外形轮廓,此刻被他的汗浸湿了一片。
“润滑剂藏在枕头底下,买了半年了,用了几次?”
“三……三次。”
“都成功了?”
“没有。每次都只进去一点就疼得受不了……然后就放弃了。”
陈婉清的手指在他肛门外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那今天老师帮你。”她说,“把这里彻底打开。”
永久地址
她转身走了一步,林风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一股凉意出现在他的肛门上——是某种液体被涂抹在那里,不是赛琳娜平时用的那种温热的魔力润滑,而是真正的、瓶子里的、凉飕飕的润滑剂。
“陈老师什么时候戴了手套?”林风侧过头,看到她右手上戴着一只透明的医用手套,手指上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