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从一个小肉球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帮她换过尿布,喂过奶粉,在她发烧的深夜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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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性幻想。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
“哥?”妹妹——林雨——转过身,手里拿着锅铲,表情困惑,“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早餐好了,过来吃啊。”
她的声音和林雨一模一样:清脆,略带沙哑,尾音上扬,带着青春期女生特有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的语气。
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头,左侧的马尾辫会从肩膀上滑到胸前。
林风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一种嘶哑的、无声的气音。
“哥?”妹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担忧。
她把锅铲放在灶台上,走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林风的额头。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甲油——林雨从十五岁开始涂指甲油,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以为爸妈不知道,但林风知道,因为他有一次在超市帮她买过卸甲水。
“没发烧啊。”妹妹收回手,歪着头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真的。
林风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是赛琳娜变的,不是林雨。
赛琳娜读取了他的记忆,知道他有一个妹妹,知道他从小照顾她长大,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细节。
但这个——
他从来没有对林雨产生过性幻想。
从来没有。
赛琳娜为什么要变成林雨?
“哥?”妹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在他鼻尖前两厘米处上下摆动,“你吓到我了。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腿终于能动了,他走向餐桌,坐下来,机械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蛋煎得刚好,边缘焦脆,蛋黄半熟——和林雨做早餐的风格一模一样。
她喜欢把蛋黄煎到半熟,因为林风说过他喜欢吃溏心蛋。
妹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吃。
她的表情和林雨看着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那种妹妹看哥哥的、混合着依赖和崇拜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好吃吗?”她问。
“……好吃。”林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妹妹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左边的虎牙比右边的尖一些,会在下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压痕。
这些都是林雨的特征,赛琳娜一个都没漏掉。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风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牛仔短裤的下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伸手扯了扯裤腿,但没有扯下来,那道红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放在林风的大腿上,隔着运动短裤的薄薄面料,掌心温热。
“哥,”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有些不一样——还是林雨的声音,但语气变了,从妹妹撒娇变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更暧昧的东西,“你昨晚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