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热潮从尾椎直冲后颈,脸颊的紫红颜色更深了。
那是羞耻,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膝盖发软的羞耻。
被他这样专注地玩弄尾巴,就像把最隐秘的性器摊开在灯光下任人端详。
可与此同时,那羞耻又像滚烫的蜜糖,浇在她越来越湿润的私处上,让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张,溢出一丝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风深吸一口气,房间里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类似焚烧的龙涎与熟透果实的甜腻气味,让他太阳穴发胀。
他没有急着撸动,而是把尾巴稍稍抬高,让它在自己眼前完全舒展,然后用拇指沿着那道中央的脊线,从中段慢慢向上推,按压着每一节骨节间的软肉。
赛琳娜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乳晕上的颗粒因为充血而更加明显。
“它在跳……”林风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欲望磨过,“像有自己的心跳。”
他忽然低下头,嘴唇贴近尾巴中段,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温热的脊线。
咸湿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微微的甜,混着一点金属般的刺激。
赛琳娜的腰猛地一弓,尾巴在他嘴里本能地弹跳了一下,心形末端“啪”地轻拍在他胸口,像在哀求又像在抗拒。
“林风……嗯啊……”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声呻吟,可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带着湿润的鼻音。
她的阴道在空虚中收缩了一次,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紫红色的阴唇缝隙往下滴,在大腿根部拉出晶莹的细丝。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脊背——她是魅魔,却在被一个人类用舌头侍奉尾巴时快要融化。
可这羞耻又让她更湿,更热,更想把双腿分开,让他看见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林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尾巴末端的心形部分含进嘴里,舌头包裹着那柔软却敏感的尖端,轻轻吮吸、旋转、轻咬。
赛琳娜的翅膀在背后不受控制地微微展开,翼膜颤动着,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体温升高而变得黏稠。
她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血液送到尾巴、乳头和阴蒂,让那些部位肿胀、发烫、发痒。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自己的小腹,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却只让耻丘上的软肉被自己压得更湿润。
林风抬起眼,视线与她交缠。
两人的目光都在燃烧,却都带着一丝拉扯——想更深地沉沦,又怕沉沦得太快,怕这脆弱的、还没说出口的依恋在极致的快感里碎掉。
可欲望已经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把他们往更深处推。
尾巴在他口中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赛琳娜的呼吸断断续续,紫红色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城市夜灯的冷光里闪烁。
他松开嘴,让沾满他唾液的尾巴末端从唇间滑出,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然后用手掌重新握住,整根尾巴被他缓慢而有力地从末端向根部挤压、抚弄,像在榨取她体内每一丝隐秘的颤栗。
林风跪在她身前,双手从赛琳娜饱满的臀瓣向上托起,把她紫红色的臀肉向两侧轻轻分开。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尾巴根部——那里不是什么独立的“肉茎”,而是尾椎骨的直接延伸,从她脊椎最末端那块隐秘的凹陷处粗壮地生长而出,像一截被欲望强行撑大的、活生生的脊柱延续。
紫红色的皮肤在那里绷得极紧,根部周围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表面覆着一层细薄的汗光,在城市夜灯的冷蓝光斑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意。
他先是用两根拇指按压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用力却缓慢地揉按,像在按压一颗深埋在骨缝里的跳动肉核。
指腹深深陷进那层柔韧的软肉,每一次下压都让尾巴根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跳,带动整根尾巴剧烈颤抖。
林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尾巴从这里长出来……一按就全身都在抖。”
赛琳娜的脊背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翅膀猛地半张,翼膜颤抖着拍打空气。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溢出破碎而湿润的呜咽:“哈啊……!林风……那里……别按……嗯啊——!太用力了……!”
羞耻像滚烫的刀子,一刀刀割着她的理智。
她是高高在上的魅魔,却被一个人类男人跪在身后,像对待最下贱的发情母兽一样,把手指深深按进她尾椎骨的延伸处,玩弄她最隐秘的性感带。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针对性拆解的屈辱感,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肥厚紫红的阴唇一张一合,浓稠透明的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啪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越来越大的一滩水痕。
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小肉珠,在空气中隐隐跳动。
林风的拇指继续用力揉按尾椎骨根部,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尾巴靠近根部的粗壮部分,从最底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撸动。
手掌包裹着那滚烫粗硬的尾身,一寸寸挤压向上,像要把她体内所有积蓄的欲火都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