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之风就像爱人抚摸般既温柔又甜蜜,随着一阵风吹过森林也跟着鸟儿一起欢快地唱起歌来,纷飞落叶落在那让人看了就感到疲倦的阶梯上,落在少年头上及少女身边。
一头长发雪白泛金,左边头发向后绑成三条三股辫,这三条辫子就像三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右边头发,浏海不受束缚和发尾一起随风飘逸。
高挑少女露有着深褐色肌肤,露出一个温暖微笑,她站在门派大门前好像已经等候多时。
任由手中行李滑落在地上,梅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派恩妮儿……是你吗?”
“嗯!我回来了喔。”
久别重逢的恋人紧紧相拥,两人之间有太多话想要跟对方说,然而此时此刻却不需要太多言语,他们静静感受着对方心跳、呼吸、体温。
只有失去过才能明白幸福其实也可以很简单。
永久地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一天都尽可能不去想,都担心着你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你的身边……”
“我知道的,因为我也一样。”
亲吻爱人额头,轻轻抚摸着他耳朵和脸颊,派恩妮儿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她有些羞涩地说道:“你不需要再担心,因为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谢谢你。”
“梅斯?”派恩妮儿错愕地看着爱人把自己推开。
“我所爱的派恩妮儿,是一个能为了反抗不公而不顾一切的女人,是一个既坚强又可爱的女人。”
想起那些美好回忆令让他露出笑容,但眼泪却也不自主往下掉,梅斯此刻表情是那样令人心痛。
“你在说什么?我就在这里喔!”
梅斯摇摇头说道:“我心里比谁都还清楚,你不是她,你只是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是我那根本不受控制的思念。”
眼前派恩妮儿不再说话,她只是闭上双眼微微一笑并往后退了两步。
周遭的一切景色就像是融冰般正在不断崩溃消散,梅斯看见自己倒卧在地上沉睡,耳边隐约听见不知道是谁的交谈声。
“看来,我做了一场美梦。”
抹去脸上泪水,他带着坚毅地神情跨过了那条区分现实与梦境的界线。
火舌舔卷着吞噬一切,女人被绑在火型架上正不断挣扎,行刑前喝下的药剂使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即使如此那痛苦模样仍让旁观者头皮发麻。
毕斯弗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天,那一天他永远失去了自己最优秀的学生,在希芙蒂搀扶下目睹这一切,耳边不断传来门生和围观民众议论。
在他们口中他的学生就是一个淫荡女人,靠出卖身体上位。
他愤怒,但也只能愤怒。
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学生当中,她是最有才华也最努力的那一个。
带着全身烧伤通过考验加入门派,任何动作只要稍大一点都会让她疼得龇牙咧嘴,然而再多痛苦都没办法阻止她完成一个又一个艰难训练,那时候她可以为了自己心上人付出一切。
毕斯弗永远都记得,她正式成为高阶啮术师那一天,恢复美丽的表情是多么喜悦,显然她已经重新找回自信。
毕斯弗和希芙蒂比任何人都还要期待着她的未来,若按照当时进步速度估算,也许不用几年她甚至可以超越希芙蒂,成为门派内下一个传奇啮术师。
──“当初白纸黑字写着,用姗塔?毗蒂的一个晚上来交换你升阶为长老的机会,那张合约至今还留在我房间,当初可是你亲自签字立约!”
然而从那个夜晚开始,命运再次开了一个天大玩笑,她赤裸着身体被押在集合场上与副掌门一起被公审。
毕斯弗比谁都还要清楚自己学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更何况……以她的潜能也根本没必要出卖自尊。
──“我……什么都没做!那天你都看到了,是那个女人先背叛我的!”
那天,毕斯弗下山采购完提早回到门派,看着赫皮克撞烂了餐馆大门飞了出去,希芙蒂从门内走出,那身浓厚杀意已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