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刺耳,仿佛连它自己都在抱怨这个午后不该再有人来打扰它的清闲。 风沙裹挟着来访者一道打破了这里本来的微妙平衡,那是一种由低沉的交谈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以及老旧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共同编织成的动态宁静。 沙粒打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微型子弹扫射着门槛,有几粒甚至滚到了吧台下面,消失在积了薄薄一层灰垢的地板缝隙里。 “有什么喝的么?老板。” 来访者进门后直接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双被厚实长裤包裹的腿移动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 其他三三两两喝酒的顾客就算再不想关注与他们无关的事,也还是被他奇怪的着装吸引去了目光。 角落里那桌矿工停下了手中的牌局,一个穿着褪色工装的卡特斯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