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床垫在轻微震动,我听到紫怡压抑在喉咙里的急促喘息声,那是某种渴望得不到宣泄的痛苦呻吟。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眯着眼缝,看到紫怡正背对着我,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在那个我刚刚未能满足的地方快速地抽动着。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伴随着浑身一阵颤栗。
她在自慰,就在我这个男朋友身边。
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脊背,听着那湿漉漉的水声,我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的鸡巴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下,硬得像块石头。
我好想冲上去质问她,或者是加入她,但我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闭上眼,在黑暗中独自品尝这份苦涩又刺激的绿帽快感。
这种心态一旦形成,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次去体育馆篮球场边,我的目光变了。
以前看到孙世豪借着指导动作触碰紫怡,我会愤怒,会嫉妒得发狂。
但现在,当孙世豪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覆盖在紫怡纤细的腰肢上,或者他的胸膛紧贴着紫怡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时,我竟然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兴奋。
我会盯着孙世豪那鼓起的裤裆,想象里面藏着怎样的巨物;我会盯着紫怡被挤压变形的胸部,想象那乳肉在他手臂摩擦下的触感。
我看着紫怡在他怀里因为害羞或敏感而微微颤抖,看着她脸颊飞起的红晕,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期待:如果他真的干了她,紫怡会是什么表情?
会像那天晚上自慰时那样淫荡吗?
但我又深爱着紫怡,这种爱与欲的撕扯让我痛不欲生。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她真的变成别人的玩物,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的理智。
墨菲定律总是那么灵验,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今天下午满课,该死的专业课老师拖堂了整整二十分钟。
等我心急火燎地冲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擦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校园里路灯昏黄,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我给紫怡发了三条微信:“下课了吗?”、“在训练吗?”、“我去接你。”
没有任何回复。
平时这个时候,即使在训练,她也会趁喝水的时候回我哪怕一个表情包。
这种反常的沉默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住我的脖子。
我一路狂奔向体育馆,肺部因为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但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到了体育馆门口,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芒。
空旷的球馆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汗水味和橡胶味。
“紫怡?”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球馆里回响。
没有人回应。
难道已经走了?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球馆最深处的角落里,那扇平时用来存放篮球和训练器材的铁门,竟然露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一丝缝隙里,透出了一缕昏黄的灯光,在这漆黑的球馆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里面有人。而且,是我最不想面对,却又最渴望窥探的画面。
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一步步朝那个角落挪去。
每走一步,我的脑海里就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
是小偷?
是清洁工?
还是……紫怡和孙世豪?
随着距离的拉近,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