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强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湿润嫩肉时特有的黏腻水响。
司马狩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无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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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慰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身体蜷成一团,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手指正在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塞在嘴里,防止自己泄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烫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精液喷射时的灼热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罪恶。
可身体偏偏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
快感褪去之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做什么?她怎么能……怎么能想着公公自慰?还……还到了那种地步?
可身体深处那股真实到可怕的满足感,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她哭了一会,慢慢收住眼泪,抬手胡乱擦了一把。睁着眼在黑暗中看天花板,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归于一种麻木的认命。
罢了。她在心底跟自己说。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没人会知道。
日子继续一天天滑过去。秦贞娘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
她不再需要司马狩开口。
每天傍晚擦身的时候,她会自然地跪到床边,解开他的亵裤,含住那根早已翘首以盼的,熟练而专注地吞吐。
有时白天喂药,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也会一言不发地伸手探进被子,先帮他撸动几下,等彻底硬胀了再弯腰去含。
她甚至开始琢磨起技巧来——舔哪个位置他会颤抖,用什么角度吸他会闷哼出声,吞到多深他能舒服得叹气。
她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极致的任务,专注、认真,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司马狩当然乐在其中。可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