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怎么谢我啊。”
我越看心里越热。
小香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说:“你们台湾男人是不是都那么好色啊,之前还觉得你够斯文,现在感觉你就是个败类比阿尧都差不到哪去,我不是给你介绍那个大奶妹了嘛……
这会你还打我主意啦。”
一看她这娇嗔的模样我就知道有戏……
因为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贞女,有男朋友了还和阿尧有一腿,本身就是一个玩得开的人。
这会我是不客气直接抱住了她的腰,笑说:“对的,我就是一斯文败类。
不过是一个你一开口就愿意过来的斯文败类,起码对你好对吧。”
“哼,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啊,我又不是是个男人就要,阿尧那贱样起码有嘴可以哄,你嘛看着斯文倒是挺顺眼的……”
小香拍了我一下,笑骂道:“今年流年不利,碰不上花钱想包养我的,全是你们这些以为自己魅力好想骗色的,回头我真应该去拜拜了。”
“哈哈,说的也是!”
我不禁扑哧一乐,难怪阿尧说她这人很不错当朋友都行,性格确实很爽。
有的女人虽然漂亮但机车又拽,那就不择手段的上她玩腻了就甩,有的女人即便不漂亮但性格够爽快也大方的话,除了做爱还可以当个朋友但这种人一般不精明还有点傻。
阿尧那家伙又色有贱但这做人的哲学还是值得肯定的。
“我也想包养可惜没那个身家,最主要我也不是人到中年,还没必要用这手段吧。”
我陪她打起了哈哈。
“是是,你们都觉得自己帅,切。”
小香也咯咯的乐了起来,说:“好啦你就先老实一点,我大姨妈还来着呢,等走了以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看下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
“那下回切磋咯。”
我们的暧昧没持续多长的时间,主要有别的女舞者进来了,她们到了换装然后上去跳舞的时间。
“这个拿去,讨小女孩开心最好用了。”
临走的时候小香塞给我一个小箱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到卡座一打开,一群已经喝嗨的少年瞬间沸腾起来,小箱子里是一桶桶的萤光棒。
在酒吧这种昏暗的环境下萤光棒是特别显眼的。
虽然在外边买很廉价但不会有人专门去买,一般而言在跳舞的时候手上拿一条都可以成为关注点。
阿铃和彤彤站在栏杆的位置,把耀眼的萤光棒朝着舞池丢了下去,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都和疯了一样抢着,恍惚间甚至有点灾民在抢粮食的感觉。
“老公,我吃醋!”
丢完了萤光棒,她们也留了一些弄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很威风一样,阿铃开心的和其他人一个劲的喝酒玩骰子。
趁着没人注意,彤彤和我一起到了卫生间,关上门她就抱着我亲了上来,我也不客气的上下其手弄得她气喘吁吁。
亲完了她才哀怨的说:“明明你是我男朋友,现在大家都当你是阿铃男朋友了,你说我这想的是什么叟主意啊。”
可以看出晚上那么威风她是后悔的要死,所谓的姐妹情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塑胶。
我安慰道:“这有什么,一会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不就好了,顶多就说是阿铃是我干妹妹,反正刚才那么吵也没说什么话对吧。”
干妹妹……干妹妹,我说话,你别插嘴,中文就是博大精深。
“对啊,对,就是干妹妹。”
彤彤眼前一亮,这说法明显说得过去。
不等我起邪念她又拉着我回到了卡座,快12点的时候DJ停下了音乐拿起了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喊道:“现在祝我们美丽的寿星,V1卡座的阿铃妹妹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伴随着他的手指所有人几乎都看向了二楼我们的方向,随即响起的是DJ版的生日快乐,全场一起大唱英文般的生日快乐歌。
阿铃开心得眼里都有泪水了,彤彤则是吃醋吃的更厉害了,直接挂在我的身上宣誓起了主权,弄得其他人有点莫名其妙,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换个桌,到包房里去吧!”
小香那边的场也要捧一下,她带着服务员推着车过来把酒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