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但别一上来就太过。慢慢来,一步一步。今天让她把衬衫扣子解开给你看,明天让她跪下来。急了她真豁出去报警,那就全完了。
赵凯发了一个懂了,停顿片刻又追问:那你呢?你不自己来?她是你妈,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为什么?
她是我妈。林晨曦打完这四个字,觉得这就是全部的解释了。
赵凯似乎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说:行吧……那录像的事,我用手机拍?万一她看见了呢?
买个针孔摄像头,网上几十块钱的事。别用手机,太明显。
你连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没回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赵凯发来:说实话,我现在又硬了。
光想想林主任被我逼着脱衣服那个画面……操,她平时那个眼神,瞪谁谁怀孕那种,要是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不得不把裙子掀起来……
所以你干不干?
干。这次回得很快,妈的,干了。反正她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一个高中生怕什么,她一个教导主任可丢不起这个人。
聪明。
但你得保证,赵凯又补了一条,照片的事只有咱俩知道。你不能把我卖了。
废话。我要是把你卖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赵凯发了个狗头表情,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拍,我等你信号。到时候……嘿嘿,林主任,学生来给您请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删的,然后退出对话。
手机扔在枕头边。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林霜月还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儿子的同学看了个遍,更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明天她还会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化妆,盘头发,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学校,用冷峻的目光扫视每一个学生。
而她的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安静,乖顺,成绩优异。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便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母亲的卧室。
一股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Grave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床头的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熟睡的侧脸轮廓。
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严厉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
她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鼻息。
她睡得很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到静音拍摄模式。
镜头对准了她。
首先是脸部的特写。
屏幕里的她,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永远用发胶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林主任判若两人。
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贴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
我按下了拍摄键,没有快门声,只有屏幕上闪过的一瞬白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满足我和赵凯的交易。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质地光滑。
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的吊带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