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她说别打了。”光头回头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上的赵凯。
赵凯抬起眼皮。“谁让你们停了?继续。”
“听到没,继续。”光头把钢尺递给旁边的人,“你来,我手酸了。”
接过尺子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把尺子翻了个面,用带刻度的那一侧对准了妈妈的左乳下缘。
啪嗒!
“数着。”赵凯开口了。
“……一。”
啪嗒!
“二……”
“大声点。”
啪嗒!
“三!”
“谁还有别的东西?”赵凯问。
“我有皮带。”一个穿校服外套的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了一下,在空中甩了两声。
啪——啪——
“试试。”
皮带抽在乳房上的声音比尺子闷得多,但面积更大。
噗啪!
“啊——”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抱住了胸口。
“手放开。”赵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赵凯……求你了……今天已经够了……”
“手放开。我不说第三遍。”
她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撑在桌面上。两只乳房垂在桌沿下方,左边已经从白变成了粉红,右边有三道尺子留下的细痕。
“继续。”
皮带又落下来。
噗啪!噗啪!
“赵凯——真的不行了——肿了——”
“肿了才刚开始。”赵凯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她的乳房,用手指弹了一下左边的乳环,“还能打。”
“不能了……早上我儿子还……”她咬住了后半句话。
“你儿子还什么?”
“……没什么。”
“说。”
“没什么。”
赵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把钢尺,对准她的右乳头——乳环正中间——平平地拍了一下。
叮——乳环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说不说。”
“……早上出门前他摸了一下。”
“摸你奶子?”
“嗯。”
“你让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