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尺子抽在大阴唇上,妈妈的大腿合拢又被人掰开。
“我……帮他用手……处理了一下……”
赵凯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就这些?”
“就这些。”
“用手?”
“嗯。”
“几次?”
噗啪!
“两……两次……”
“还有呢?”
“没有了!”
啪嗒!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赵凯我发誓……就是用手帮他……弄了两次……”
赵凯站起来,双手插兜,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妈妈。
她的乳房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左边有一块开始发紫。
穴口也被抽得微微肿胀,阴蒂环在红肿的肉里反着光。
“停。”
打击声停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给你儿子打手枪。”
“……是为了帮他……他涨得难受……”
“我没问你为什么。”赵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白天在学校给几十个学生当肉便器,晚上回家给亲儿子打飞机。”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是我儿子……我是在帮他……”
“帮他。”赵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你帮我们的时候叫什么?也是帮忙?”
妈妈没回答。
“行吧。”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就到这儿。不过林主任,你刚才要是一开始就说实话,你的奶子和逼就不用多挨这么多下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我要听到更详细的。今天你说的是不是全部,你自己心里清楚。”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蒙着眼罩,乳房垂在桌沿下面,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果子。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不能知道口交的事……绝对不能……
晚上回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妈妈从厨房端着排骨汤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一些,放下碗的时候弯腰幅度很小,像是在避免胸前的晃动。
“妈。”
“嗯?先喝汤,刚炖好的。”
“我想看一下。”
她把汤勺放进碗里的动作停了。“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