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化,但总之,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和我说,我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算了,好像这些都不重要。好好上学,好好听讲,努力学习,放学以后早点回家,别让妈妈担心。 我盯着面前的课本,脑袋里飘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距离那次衣柜偷窥,已经过去接近一个月了。 我从当初的痛苦挣扎,到麻木羞愧,最后到现在完全认命,这个转变的国臣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 我已经有些忘了当初那种天塌了一般的惶恐感,妈妈和小武依然维持着肉体上的秘密关系。 原本的抵触似乎在一次次的偷窥中,逐渐被消磨殆尽。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每天像跟班一样替小武跑腿写作业……哦,不对……如果是私下里,我好像该叫他“爸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