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皓,十五岁,高一。
我坐在北京东三环一间出租屋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
桌上摊着一本台历,我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刘亦菲的生日、杨幂的预产期、刘念的满月、小糯米的满月。
这些日子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时间里,不能忘,也不敢忘。
因为我手里攥着两个女人,两条命。
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
一个刚生了我的女儿,一个正怀着我的孩子。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不需要知道。
刘亦菲是五月生的,她发来一张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六斤二两。”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她的手指放大,指甲透明,皮肤皱皱的。
她长得像她妈,也像我。
我回了一个字:“嗯。”没有恭喜,没有问身体怎么样,没有问孩子健康吗。
她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知道我收到了。
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她在美国坐月子,她妈刘晓莉在那边照顾她。
孩子留在美国,她妈带着,她每个月飞过去看。
这是她的事,我不需要管。
我只需要知道她还在我的控制里,就够了。
杨幂是在六月一号生的,儿童节。
她发消息说“生了,女儿,六斤二两”。
永久地址
她发了一张照片,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小糯米,六斤二两。”她说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
他们都很高兴,婆婆也高兴,打电话给亲戚报喜。
她说不出来,她没说不高兴。
她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我说“过几天”。
我没有去看,我不需要看。
孩子是我的,血脉在那里,不需要眼睛确认。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另一个女儿在美国,两个女儿,两个女人,两个家。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我知道。
她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但她们不是。
她们只是我集邮册里的一页,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都不同,但每一页都是我的。
刘亦菲去美国之后,我有一段空窗期。
身边没人了,被窝是凉的,翻个身也碰不到热乎乎的身体。
我试过用手,撸完更空虚。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他妈需要一个女人,不是随便哪个女人,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别人够不到的。
刘亦菲拉高了我的审美,普通女人我看不上。
学校那些女生,张野指着说“这个好看”,我瞟一眼说“还行”。
不是假清高,是真的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