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还没有完全褪去,希儿就先闻到了纸张的味道。
那是很淡的、泛黄纸页特有的气息,混着墨水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布洛妮娅的体香——那种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埋在布洛妮娅颈窝里闻到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不是昨晚那张窄得只能平躺的调教床,不是笼子里那块硬得硌骨头的铁板,是一张正常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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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枕头上。
窗帘拉着,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身体还在疼。
小穴。
后庭。
乳尖。
手腕。
脚踝。
每一寸被玩弄过的部位都在传来持续的、钝痛的感觉——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绵长的、酸胀的,像被人用钝器反复碾压过。
小穴红肿着,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阵凉意。
后庭更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肛门口酸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塞在里面。
乳尖上的血痂干涸了,变成深褐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边缘开始发黄,那是淤血在慢慢散开。
但比昨晚好了很多。至少,她能动了。至少,她不在那个笼子里。
希儿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脖颈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金属的,内侧有凸点,在她睡觉时留下了浅浅的印记,现在那些凸点压在颈部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心跳传来细微的压迫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痕,胸口有几处颜色更深的掐痕,腰侧有被手指用力捏住后留下的青紫淤痕,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已经结成薄片贴在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半干半湿。
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那些干涸的精液薄片时,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那些薄片在指尖下碎裂,变成细小的白色粉末,黏在她指腹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是一个日记本。
淡蓝色的封面,边角磨损发白,能看出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
封面上用银色圆珠笔画着一只蝴蝶——笔触稚嫩,翅膀的线条歪歪扭扭,有几处画错了又被涂掉重画,但能看出画得很认真。
蝴蝶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但略显稚嫩,每个字的笔画末尾都有一个小小的回钩——“布洛妮娅的日记”。
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
她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才落到那个日记本上。
封面的触感很熟悉——她记得这个本子。
这是布洛妮娅在孤儿院时用的日记本,希儿见过很多次。
布洛妮娅总是在晚上熄灯后,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希儿曾经问过她在写什么,布洛妮娅只是笑了笑,说“等以后给你看”。
现在,她终于能看了。
在这个被囚禁的房间里,在她被强奸、被调教、被戴上项圈的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