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希儿老师,你是不是在哭?”
希儿的眼泪差点涌出来。
“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老师没哭。快回去吧。”
美美终于走了。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宿舍。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决堤。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身体还在疼,小穴还在流精,乳尖还在硬挺,项圈还卡在脖颈上,跳蛋还塞在体内。
她能闻到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
安全感。
她逃出来了。
她真的逃出来了。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眼泪流干,直到身体不再颤抖。然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衣服皱巴巴的,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逃出来的性奴。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礼服被褪到脚边,胸衣解开,内裤脱下,丝袜褪下来。
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指痕、掐痕,乳尖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比几天前深了很多。
小穴红肿外翻,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
后庭的穴口也微微张着,边缘有细小的裂口,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
脖颈上的项圈还在。
希儿伸手,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很凉,很硬。锁扣很紧,她试着掰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需要工具。
希儿翻遍了自己的房间,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她把剪刀刃卡进项圈和脖颈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
剪刀滑开了,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次剪刀刃卡得更深,金属项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锁扣依然纹丝不动。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剪刀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希儿瘫坐在地上,脖颈上多了几道血痕,但项圈还在。
她摘不掉它。
这个认知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泥土和汗渍,也带走残留的精液。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小心翼翼地清洗红肿的小穴和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