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另一个孩子问。
“没有。”希儿站起来,“老师没事。快去吃饭吧,一会儿要上课了。”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淡下去。
如果这些孩子知道,他们眼中温柔善良的希儿老师,昨晚刚从一个男人的调教房里逃出来,脖颈上还戴着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他们会怎么看她?
希儿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走向食堂。
早餐很简单,白粥,馒头,鸡蛋。
希儿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点。
她需要体力。
她不知道凯恩会不会追过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清醒和体力。
吃完早餐,她去教室准备上课。
上午九点,孩子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希儿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院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人。
希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个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很平静,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老师。
凯恩。
粉笔从希儿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希儿老师,”院长笑着说,“这位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凯恩先生。他会定期来我们孤儿院,给孩子们做心理评估和辅导。今天他先来听听你的课,了解一下孩子们的日常状态。”
凯恩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坐下。他把记录本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希儿。
嘴角挂着那丝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微笑。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请继续。”
希儿站在那里,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穴里的跳蛋明明没有开,但她的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令人恐慌的空虚感。
乳尖在胸衣下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蹲下身,捡起摔断的粉笔。
起身的时候,视线和凯恩对上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希儿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她浑身发冷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东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昨晚想着他自慰了。
他知道她喊了“主人”。
希儿移开视线,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她的手在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写,强迫自己开口。
“今天……今天我们讲……植物的生长过程……”
声音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凯恩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一条无形的舌头,从她的后颈开始,慢慢向下舔舐。
她的肩胛骨,她的脊柱,她的腰窝,她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