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衬衫——白色的短袖,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
围巾换了一条浅灰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把项圈的轮廓完全遮住。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孤儿院老师。
但丝袜下面,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湿了。
衬衫下面,乳尖在胸衣里硬挺着。
裙子下面,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干净的。
她不是正常的。
她是主人的母狗。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下午的课是手工。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彩纸、剪刀和胶水。
今天的课题是折纸蝴蝶——她特意选的,因为蝴蝶是她最喜欢的图案,也是她名字的寓意。
小时候在孤儿院,布洛妮娅教她折的第一只蝴蝶,她保存了很多年,直到那本日记本被凯恩拿走。
“希儿老师,蝴蝶怎么折呀?”前排一个小女孩举着彩纸,眼巴巴地看着她。
希儿蹲下身,接过彩纸。“看老师怎么做。先把纸对折,折出一个三角形……”
她的手指很稳,一步一步示范。
孩子们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老师,这样对不对?”
“老师,我的蝴蝶翅膀不对称!”
“老师,你看我折的好不好看?”
希儿一个一个回答,一个一个指导。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温暖,像一个真正的、热爱这份工作的老师。
但她的身体在另一层维度上,经历着完全不同的折磨。
跳蛋还没震动。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
每一秒,小穴都在收缩,爱液都在分泌,乳尖都在硬挺。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她知道它会震动。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可能下一秒,可能下一分钟,可能永远不会。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爆发的状态。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一个孩子说。
“老师有点热。”希儿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没事的,我们继续折。”
她站起来,走到另一个孩子身边,弯腰看他折的蝴蝶。就在弯腰的瞬间,跳蛋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
希儿的手猛地撑住桌沿,腰肢一颤。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希儿老师?”旁边的孩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