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男人是“在意的生物”。
即使红音什么都没想,败北的事实也会留下来。
在鸡鸡的尺寸这种独立的价值观中,我明确地“劣于”兼原勇伍。
但是不知为何,那现在却变成了“力量”。
拥抱红音的力量。想拥抱红音的原动力。让休眠了一年的鸡鸡奋起的东西。
我甚至把对兼原的败北感,和性爱的原动力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贤介是个受虐狂吗?
正如红音所说。我似乎是个受虐狂。光是提供客观的信息还不够,我还想被心爱的红音“责骂”。
这种相互的认知,夫妻之间的共同信息,产生了新的发展。
“嗯……”
“红,红音……”
每晚做爱之前,红音变得比以前更积极地为我做“前戏”。这里说的前戏,指的是手淫,口交和乳交。主要是由女性主动进行的前戏。
现在也是,刚洗完澡,红音在床上裸着身子,一边用手撸着我的鸡巴一边舔着。心爱的红音柔软的舌头,刺激着我逐渐勃起的阴茎。
然后在做这种前戏的时候,红音一定会加上一句“台词”。
“怎么了?比那家伙小的鸡巴,勃起得可厉害了”
“啊……”
红音开始认真地“责骂”我的鸡巴了。
当然,这和真心的辱骂相去甚远,但她在行为中加入这种附加信息,让我产生了兴奋。
“你看你看,不勃起得更大一点的话,可赢不了“那家伙的鸡巴”哦”
红音用含蓄的微笑煽动我。被红音和那个男人“比较”,我的兴奋感即将踏入新的领域。
“嗯,嗯……”
红音比以前更积极地口交我的鸡巴。
鸡巴的表面被温热的女性口腔包裹,我体内的雄性在躁动。
不仅仅是含着,还用舌头舔,这是红音从学生时代开始“成长”的证据。
但红音的口交之所以舒服,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技巧有所成长,还有其他原因。
接近三十岁的妻子性欲逐渐高涨,全国同龄的丈夫们应该都有这种感觉。红音也不例外,这也是我ED的远因。
时隔一年能和丈夫结合,她应该确实感到高兴。即使想做爱也休息了一年,突然恢复了,每晚都互相索求也不奇怪。
每晚。没错,每晚。除了红音生理期的时候,我们真的每晚都在交合。
而且次数平均五,六次。和通常一次,最多两次的ED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红音压抑的性欲得到发泄,这也是原因之一。
但是,我也是,自从开始这个疑似NTR的play之后,性欲确实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