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天下午自己是怎么工作的,下班后是怎么回到家的,我都不记得了。
尽管如此,我没有抛下工作,而是遵守劳动纪律按时下班,看到这里,我放心了,原来自己心中还残留着“理性”。
但是当我打开家门,看到红音的时候,最后残留的理性瞬间就消失了。
“等,贤介”
永久地址
我就这样把红音带到了卧室。准确来说,是把她推倒在床上。
说来惭愧,我从坐电车的时候就已经半勃起了。然后在穿过家门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
红音和平时不同,已经换上了睡衣。
这说明红音已经洗完澡了,而且她已经预想到,或者说期待着和丈夫的行为。
但是丈夫的饥渴程度实在是出乎意料,红音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实际上最不知所措的是我。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
让红音和兼原做爱——这个愿望本身就已经是失控了。但是内心某处却觉得不会发生这种事。因为红音对兼原勇伍的厌恶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是红音含住了。
含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
这是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比如不小心手肘碰到胸部之类的事,也许有可能发生。
虽然在我的人生中一次也没有发生过,但世界上也许有极少数的这种意外。
但是含住勃起阴茎的事故,绝对不可能发生。因为不可能有“不小心含住”的情况。
这需要明确的同意,也需要到达这个阶段的过程。如果女性没有含住的意愿,就绝对不会发生。
这个事实让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强行推倒红音,隔着睡衣揉捏她丰满的H罩杯。
“喂,你什么都不问吗——”
虽然被揉胸有感觉,但红音似乎很不满。“报告”都不问就直接做爱的话,我的行为不就没必要了吗?我猜她的抗议是这个意思。
但是反过来想,这也证明了红音和兼原做过。这个事实也让我更加兴奋。
“一边摸,一边报告”
我脱下西装露出里面的东西,勃起的肉棒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老实说,大小,粗细,硬度都是人生最高水平——不,毫无疑问是人生最高水平。
看到丈夫变得如此健壮的肉棒,红音虽然有些吃惊,但脸颊也变得通红。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丈夫健壮的肉棒。
“到底有多硬啊……”
红音撸着我的肉棒。连勃起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应该已经勃起到相当硬的程度了。红音本人也吓了一跳。
但是,我这么想。
兼原的肉棒应该更硬吧。
这不是兴奋度的问题,而是天生的素质或特性。作为淫棍,兼原的肉棒在压倒性“优秀”方面,应该比我更硬吧。
“比平时更大?”
“……嗯”
“比兼原的更大?”
红音的手停了下来。随后,她用“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