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鸡巴”。
知道自己的阴茎被人在背后这么称呼,我受到了冲击。
不是因为兼原压倒性的存在感,以及我那不及他的家伙,被明确地告知。
而是因为这是红音和那个兼原,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共享着只属于两人的暗号的最好证据。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抱持明确的疑问。
红音是不是已经对兼原敞开心扉了?不然她不可能把心爱丈夫的阴茎说得这么难听。
——我可以喜欢上那家伙的鸡巴吧?
红音的那句话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我一直以为那是红音的演技,为了让有被戴绿帽性癖的丈夫高兴。
但实际上,红音心中或许也有某种“感情”。
男性生殖器。就算是可恨对象的家伙,也是这样的东西。即使含着它,心中涌出奇妙的感觉也不奇怪。因为那本来就比丈夫的家伙还要雄壮。
但要确认这一点,需要更真实、更确实的“情报”。
——今天也用那家伙的大鸡巴,口交了。
红音的报告没有变化。
一如既往是含着兼原的家伙,让他射精的内容。
虽然其中包含了一些“感想”,但那终究是通过须藤红音这个滤镜的感想。
也就是说,不是纯度100%的报告。
为了讨丈夫欢心,应该也有经过润色的部分,相反地,可能也有抑制表现的部分。
——她满脸通红,忘我地含着我的鸡巴www
如果兼原的那条信息是真的,红音的口交应该会更加露骨。
但是从红音的报告中无法判断其真伪。
因为就算红音“咬住”那家伙的鸡巴,她也不可能报告这件事。
所以,
【虽然说是偷拍,但我只是他的炮友啊。他只会在方便的时候叫我出来做爱,我也没有公寓的备用钥匙哦?】
虽然觉得不行,但我还是向皆口小姐“拜托”了。
但是,即使向她这个救命稻草拜托,也没有得到好的回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偷拍是明确的犯罪。
而且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就罢了,她不可能为了“好友的丈夫”而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我可以在红音的私人物品上安装窃听器,然后“中转”给你】
窃听器这个露骨的单词让我心跳加速。虽然是我拜托她的,但那种危险的东西,她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呢?
【这个是商业机密。可以哦,毕竟煽动须藤君的NTR癖好的人是我,这里就由姐姐负起责任,脱掉衣服吧】
皆口小姐说完后,就几个小时没有消息了。我只好(或者说作为社会人这是理所当然的)集中精力在公司的工作上,等待她的回复。
然后在15点半过后,皆口小姐发来了“任务完成”的报告。
【我以杂事为由赶过去,在红音的包里安装了窃听器?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她还是那么行动力惊人。
仔细想想,除了我以外的“登场人物”都是兼职,公司经营者,自由职业者,我深切地感受到,被公司这个笼子囚禁的只有我。
但是,红音的包里有窃听器——
永久地址
正常来想,这是件不得了的事情。不仅犯罪,还完全无视隐私。而且在这之后,红音要去见那个兼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