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雪莉又感到了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在体内涌起,她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发出难以抑制的甜美呻吟。
“求求你……我,我想要……”
她缓缓抬头看我,眼中水光盈盈,无意识地舔着水润的上唇。
这位童颜巨乳的千金小姐终于放下了矜持,主动渴求着肉棒——
这一幕本该让我欣喜若狂,但此时此刻,我却陷入了无能狂怒之中。
啪!
我狠狠拍打在丰满的硕乳上:“你还敢提?啊?我问你,谁她妈会穿着贞操带出来约会啊?!”
没错。
撩起已经变得沉重的湿淋淋的裙子,在雪莉浑圆修长的大腿之间,矗立着一座冰冷的钢铁牢笼——
贞操带。
在这个性技退化到连插入都困难的世界,我竟然有幸见到了中世纪的文化遗毒。
“对,对不起!………这是母亲大人的命令,只要出门就必须……”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听得火起,抓住肥腻的大奶就是一顿暴打,“哪个母亲会给女儿带这玩意?就是个变态的控制狂!”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雪莉阵阵惨叫,弹性十足的巨乳被打得不断乱颤,白腻的肉上很快浮起掌印,密密麻麻地叠加起来,让整只乳球都变成了凄惨的红色。
“好疼……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行……啊……又,又要……啊……又要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雪莉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在虐乳中迎来了二次绝顶。
“想要,我想要!……求求你……”
连续的绝顶让少女彻底迷乱了,她沉重地娇喘着,无意识地摇动挺翘的圆臀,用肥嫩的臀肉摩擦着鸡巴。
淫媚的肉体已经完全发情,却因此带来更大的折磨——虐乳带来的高潮并不能彻底满足她,雌性本能在渴望着真实的性交,小穴不断蠕动着传来难耐的酥痒和空虚。
“啊……想要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吧,填满我……”
少女吐着粉蛇,完全沦陷在肉欲之中,吐出清醒时绝不会说出的淫言秽语。
“妈的。”我站起来,将怀中的少女扔到床上。
“呀——”
雪莉哀叫一声,但马上爬了起来,自觉地撩起裙子,然后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抬起赤裸的下身。
“想要,人家想要嘛,插进来……”
明明没有性爱的经历,但神志不清的少女竟无师自通,主动摇起了屁股,紧紧闭拢的笔直大腿和雪白圆润的臀丘左摇右晃,像极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摇曳的雪臀上,将丰满的圆臀打的不断颤抖抽搐,雪臀很快布满了掌印,和少女受虐的奶子一样整个红肿起来,看上去凄惨无比。
“妈的,说什么‘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老子还以为你真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就是个操不了的骚货!”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雪莉被打得不断哀嚎,但很快又从疼痛中品尝到扭曲的快感,发出屈辱而甜腻的呻吟。
“……想要,想要被插,想要被插得满满的……不要贞操带,把它摘下来,呜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摘吗?!”
我恼怒地抓住伤痕累累的雪臀,用肉棒在雪莉的下身来回磨蹭。
然而,无情的铁器始终横亘在生殖器之间,构成一道可悲的厚厚的壁障。
“该死。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嗯,等等……”
在扒开的肥弹臀肉之间,露出少女粉嫩的屁眼,浅粉色的褶皱交织成一朵小巧的菊花,浅色的肉洞紧紧闭合着,浑然天成。
我舔了舔嘴唇。
“你刚才说想被插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