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莎娜正遭受来自影的调教时,
另一边——
米里亚与自己的师傅蕾莲分别以后,便立即动身前往母亲的居所。
虽然与自己的母亲不常相见,但是米里亚脑海中却全然没有忘却母亲那副让人动容的模样,似是从自己开始记事以来,母亲便维持着那副风华绝代、仙容玉肌的脱俗绝尘姿态。
而那更令人畏惧或者说敬而远之的,便是母亲的名号了。
魔女——蓓尔缇,那便是母亲的名号,精通魔法,魔力深不见底,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大魔法师,并且性格乖张诡谲,在帝国中是无人敢惹。
好在生下米里亚后变得收敛了不少,同时变得深居简出,只为照顾米里亚,这一状况也维持到米里亚十二岁成为蕾莲的弟子,离家跟随她学习剑术。
而米里亚之所以对回去索求母亲帮助的这件事感到头痛,不但是因为自己已经与母亲之间的关系有所疏远,虽然成年以后每年都会回去探望母亲。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感觉到母亲对自己所含有的那份异样感情,兴许是生父过世得早,在蓓尔缇独自拉扯自己长大的时候,投入了过多的心血与感情,而米里亚从小到大都是长着一副颇为女性化的“小伪娘”模样,极其痴迷呆在母亲身边,直到跟随蕾莲训练剑术后才明白这种感情原来是错误而不被允许的。
正因为两人是母子关系,所以米里亚才不好意思把这个问题挑明了说,毕竟退一万步来讲,蓓尔缇依然是他独一无二的母亲。
自蓓尔缇放下魔女名号独自扶养米里亚开始,她便迁到了更为安静的草牧场旁边,至今也没有变迁。
米里亚看着围栏中央那所小小的木头房屋,棕色的平底靴踩在柔软蜿蜒而去的小路上,朝那房屋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叩叩~”
“嘎吱~”
脱下长靴,米里亚一双软足踩在有些温凉的木头地板上,在敲了两下门,发现没有人回应以后,便直接推开了房门。
“母亲?”
里头的摆设依旧如小时候一样,自米里亚离开过家中的装设几乎维持着小时候的模样,阳光被窗帘所遮蔽着,没有办法直射进屋子当中,导致里头是暗蒙蒙的一片。
米里亚觉得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母亲很少出门,怎么会这么巧,自己回来她却又不在家。
正往里走着,背后一个轻盈的身影飘忽而来,一只柔若无骨且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纤手捂在了米里亚的嘴巴上,同时一具饱满且肉感十足的身躯贴在了米里亚的脊背上。
“嗯呜!”
米里亚一惊,被训练的十分敏锐的五感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人的靠近,只有在她接触到自己身体时才反应过来,但是对方却连一丁点的杀气都没有表露出来,这也让米里亚明白,是自己的母亲蓓尔缇在捉弄自己。
“咯咯,猜猜我是谁~”
蓓尔缇那如空谷鸣音一般的动听声音从背后响起,她毫不忌讳身前那柔软到极点的酥胸与自己的孩儿脊背紧紧地贴在一起,反倒是炫耀一般还不住地用力抖动着身躯,让那软肉隔着衣服与其摩擦起来。
“嗯啊…母亲…”
米里亚的俏脸顿时发红发热起来,配合其扎着单马尾的米色长发,让他散发出来的女性光芒要更甚于男性。
伸手拉下蓓尔缇的洁白柔夷,米里亚转身看着洋溢着幸福与宠爱深色的蓓尔缇。
母亲那开心的神色溢于言表,就连她从背后偷偷袭击米里亚的动作,也是因为她太过高兴,太久没有看到过米里亚,所以才想着做出捉弄他一番的幼稚举动。
“怎么了,米里亚,你不高兴吗?”蓓尔缇食指点在鲜红的唇瓣上,侧着头问道。
看着眼前有着一头瀑布般顺流而下的黑色秀发,身穿紫色的吊带丝绸鱼尾裙,眼眸如星辰般闪烁的母亲。
米里亚那刚到刚到喉咙处的话语便止住了往回咽,不由得微微低头回答道,“没…没有。”
一低头,便瞧见了蓓尔缇那从裙摆中延伸出来的白净纤细小腿,还有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就这么俏生生地显露在米里亚的眼眸中。
是的,他都快要忘记了,母亲在家中的时候,总是喜欢赤裸着双脚。
“是吗,难得米里亚回家了,要不多住几天再走吧~”蓓尔缇握住米里亚的手,牵着他往屋里头走去。
“哼哼哼~”一边走,蓓尔缇还一边哼出歌来。
“诶,母亲,请等一等,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想要拜托你的…”米里亚鼓足勇气,把自己回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是嘛,”蓓尔缇其实也知道米里亚不会平白无故地便回到这个家中,于是便放开了米里亚的纤手,转过身来面对着米里亚,“那我最亲爱的乖儿子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母亲帮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