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琪芳喉咙被灌得鼓起一小块,她本能地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吞进胃里。
精液太多,来不及全吞下去,从她嘴角两边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在她已经被口水浸透的护士服领口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赵琪芳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小刚大腿上大口喘气,嘴巴还含着半软的肉棒,舌头无力地舔着残余的精液。
她的护士裙堆在腰间,内裤歪在一边,骚穴还在一收一缩地吐着白浊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小刚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操坏的样子,伸手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沙哑又带着笑:
“阿姨……高潮喷了好多水啊……地板都湿了……待会儿怎么跟人解释?”
赵琪芳呜呜哭着,羞耻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大腿根,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吞咽声,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咽下去。
走廊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小刚母亲拎着保温桶的脚步,伴随着她熟悉的碎碎念:“这孩子住院了也不知道好好吃饭……”
赵琪芳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想爬起来,却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只能慌乱地用手抹脸上的泪水和精液,发出细碎的哭音。
门外母亲拎着保温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她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这孩子,住院也不知道好好吃饭,昨晚肯定又熬夜玩手机……”那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敲在赵琪芳已经崩溃的神经上。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想从小刚腿上爬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刚撑起来就又“噗通”一声跪回去,丝袜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刚却咧嘴一笑,眼里闪过恶劣的光。
他猛地伸手一把搂住赵琪芳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被子——“哗啦”一声,赵琪芳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来,直接扔到病床上。
她吓得“啊”地短促叫了半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小刚迅速翻身压上去,被子“唰”地盖住两人,只露出两个脑袋。
赵琪芳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护士裙还堆在腰间,内裤歪在一边,骚穴湿漉漉地贴着他病号服裤子,凉得她浑身一抖。
她刚想挣扎,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母亲拎着保温桶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两人盖着被子躺在一起,赵琪芳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小刚则一脸“虚弱”地靠在枕头上。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哎呀,赵护士还在啊?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还来照顾我们家小刚。”她说着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完全没注意到被子下面两人紧贴的身体,以及赵琪芳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丝袜腿。
赵琪芳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却只能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应该的……”声音抖得厉害。
小刚却暗中使坏,右手悄悄伸到被子下面,精准地摸到她敞开的护士服下摆,手指灵活地钻进去,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团软绵绵的乳肉。
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粗糙的指腹故意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一掐。
“嗯……!”赵琪芳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乱动,只能拼命用眼神哀求小刚。
母亲正在开保温桶,完全没察觉异常,还笑着问:“赵护士吃早饭了吗?我带了小米粥和包子,一起吃点?”
小刚一边用无辜的表情对着母亲说话,一边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动,力道大得让胸罩布料都深陷进乳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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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赵阿姨说她吃过了。”小刚说着,左手却悄悄往下探,摸到赵琪芳大腿根,手指顺着湿滑的丝袜表面往上一滑,精准地找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骚穴口。
中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直接整根没入到指根。
“噗滋——”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被子里传来,赵琪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把小刚的手指夹得更深。
她死死咬着嘴唇,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呜”声。
母亲正好背对着他们在倒粥,完全没听见动静,还在絮叨:“这孩子就是不懂事,老是麻烦赵护士。赵护士你别介意啊,他从小就被惯坏了……”
小刚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淫水,把两人紧贴的裤子和丝袜弄得湿漉漉的。
他故意弯曲手指,用指关节狠狠刮过那块敏感的G点肉垫。
赵琪芳被弄得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她拼命忍住呻吟,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小刚却变本加厉,右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左手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拇指还按上她肿大的阴蒂快速打圈。
母亲端着一碗粥转过身来,看到赵琪芳埋在枕头里的样子,关心地问:“赵护士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