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呢?要不要碰?”他戳了戳红樱。
“要……啊——”
顾怜还没说完,就被火热阳具从后面完全贯穿了。双乳向前一晃,送进少年掌心。
“姐姐这么迫不及待了?”他闷笑一声,掐揉起乳尖,“刚才不是还拒绝我们吗?小骗子。”
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曲解,顾怜满心都是粗长填满花穴的爽快,鸡蛋大的龟头顶着宫口,不断按摩最敏感的肉芽。
她不停潮喷着,厕所地砖上全是甜腻的淫水。
明明宫门已经被肏服肏软,又热又麻只等淫具插入,男人却迟迟不进去,只一味用龟头磨着软肉。
顾怜摇晃着屁股,不好意思开口求肏,只好弓起背,握住少年翘在胯间半软的性器,暗示般含进嘴里。
骚浪的举动惹来两人的轻笑。
臀肉和奶子一道被狠狠拍打,硕大的龟头顶开宫口,重新埋入湿窄的子宫。
“这就完全肏熟了?”他凶狠地撞着宫壁,“被陌生人开苞这么爽么?不如以后天天敞着腿挨肏吧?”
嘴巴被肉棒堵着说不出话,顾怜只好扭腰套弄,催促男人插得更深些,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强迫奸淫。
他们分别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疯狂抽插的阳具将蜜液和津液捣成白沫,再度送回上下两张小嘴深处。
她一直在高潮,数不清泄了多少回。已经彻底丢掉了理智和羞耻,沉迷肉欲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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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卫生间一片狼藉,空气中浮动着情欲的甜腻气味,嘶吼呜咽此起彼伏。
花壶套弄着肉棒,深喉吞咽着龟头。最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一前一后将阳精灌进她的身体。
少年给顾怜喂了些水漱口,又抬起一条腿冲掉溢出的白浊。
但其实花户上沾的大都是她自己的淫液,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被子宫含着,几乎没流下几滴。
顾怜无意识地咽着水,又被亵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下身再次汁水淋漓,他们才重新为她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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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惚地走出地铁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含着满肚子白浊回到宿舍。趁着室友还没来,顾怜躲在浴室边哭边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这一晚没等熄灯,她就昏沉地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