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将她推到门口的墙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是收着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她本该推开他的。手都已经抬了起来,最后却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肩上。算了,难得碰到这种不讨厌的……
他察觉到了她的纵容,于是贴得更近了一些。闻砚初瞬间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迫,心里暗暗一惊:是不是有点太“有料”了……
“一会儿……温柔点。”她喃喃道。
他顿了顿,没说话,转头吻向了她的侧颈,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了床上的。闻砚初再次恢复意识时,是他俯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问出那句:“有套儿么?”
闻砚初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没有。”
他僵在那里,思索了半晌,作势要去拿手机,看样子是准备叫外卖。
等外卖送到了,哪里还有兴致?
闻砚初看着他,忽然觉得这男孩认真得有些好笑。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合时宜的刻板?
她抬起手,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衣领,把人拉近了几分。“我有长期吃短效避孕药。”她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某种职业报告,“不用戴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眼底满是迟疑与不可思议。
闻砚初微微挑眉,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体检报告转给你。”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我上周刚看过你的。”
良久,他还是没动。整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那儿。
看着他那副尴尬且不知所措的样子,闻砚初忽然想说,算了,还是让他回去吧。
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正准备开口赶人。
可话还没出口,唇便再次被他狠命地封住了。
下一秒,他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裙摆,复上了她的小腹。他生涩地褪去她的内裤,紧接着,一抹滚烫的坚硬抵了上来。
闻砚初本以为他会不管不顾地闯进来,他却只是隔靴搔痒般地在外磨蹭。蹭了好半晌,也不见有下一步动作。
闻砚初睁开眼看向他。四目相对间,他瞬间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催促。
他突然笑了,露出了两颗小虎牙。认识他这么久,这是闻砚初第一次发现他有虎牙。
他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背上,又引着她将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要是疼,你就抓我。”
闻砚初还没回过神他在说什么,下半身就猛地传来一阵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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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不禁发出一声闷哼。那句“痛”还没等喊出口,便被他深深的吻封回了喉咙里。
紧,真的好紧……
紧绷着的陆知温只能僵硬地挺着。过了好久,他才敢试探着开始。而这一开始,便是一整夜。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她身上当时的味道——那是五月的玫瑰混了木质调的男士香水味。
“发什么呆呢?”驻场灯光师唤他。陆知温猛然回神,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台上的她。
驻场灯光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了然地笑了:“闻砚初,国际戏剧制作人,漂亮吧?像她们这种女精英,身材好长得俏是常态。都是富贵堆里浇灌出来的。不是咱们这种人能肖想的。”
是啊,不是他该妄想的。
那本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第二天醒了,就该忘了……他该遵守那些独属于成年人的规则的,毕竟,他也已经不是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