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看着窗外,沉了一秒,“死马当活马医吧。”
“行,我去安排。”他本来要挂电话,又像是想起什么,“金城那地方,有点乱。你多注意。”
闻砚初抬头看了一圈窗外,“治安还行。”
屠景衡笑了:“我说的不是这个。那种……只手遮天的。尤其是对女性。”
闻砚初一愣,随即笑了,“不怕。姐有功夫傍身。”
那头笑得更大声了,“能耐。”
到达酒店之后,大家就各自安顿。
陈婉明显看出了她的压力,上电梯前凑过来,小声说:“小初姐,我霞大毕业的。有几个校友在金城工作。其中一个,是在金大做教务主任的。”
闻砚初抬头看她。
“我可以去联系一下……”陈婉有点紧张的说到。
闻砚初看着她,微笑道:“去。人脉是要盘的。别怕。姐给你垫后!”
陈婉一下子笑了,“好!”
接下来几天,白天大家都为了票房异常的忙碌。
装台、对光、复盘、调整,毫不含糊。
陆知温照着日程正常上下班,也照常每晚都等在她的房间门口。她没赶过他,他也没什么话。就只是那么跟进去。
她经期,他什么都不做,就只是从背后抱着她睡觉。当然,偶尔也会手不太老实地捏两下她的胸。
她懒得理,就那么纵着。
周三,陈婉的校内宣传跑通了。金大的学生群开始扩散。
周四晚上,电台直播采访。
直播结束已经不早了。
电台门口昏黄的路灯下靠着个陆知温,看见她和Stéphane出来,站直了身子。
Stéphane心情很好,上来就用蹩脚的中文夸他,“陆,技术(伸出大拇指)。”还主动把他介绍给电台的人,像在炫耀。
陆知温没怎么说话,就只是点头。
闻砚初、Stéphane、陆知温跟一群电台的人找了个地方吃宵夜。
刚坐下,菜还没上,闻砚初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陈婉,刚接通,那头便传来了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她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在哪儿。”她站起来,“我马上到。”
……
警局,灯光白的刺眼。
陈婉坐在一边,衣衫有点乱,明显挣扎过。
对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不耐烦,“打人不打脸。你看她给我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