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电梯里灯光很亮,安静得有点过分。
陈婉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眼睛还是有点红,但整个人明显收住了。
叮……十二层…。。
“我先回去了,小初姐。”陈婉转头小声说。
“嗯。”闻砚初点了点头,“早点睡。”
电梯门开,陈婉走了出去。
门合上。
只剩他们两个人。
电梯继续往上。
15层……他没下。闻砚初没看他。
18层。
门开。
她走出去,他跟着。
刷卡、开门。
灯亮。
她刚把包放下,身后的人已经贴了上来。陆知温从后面抱住她,动作不重,但很紧。
他呆呆的抱着,呼吸贴在她后颈,过了好一会儿,低声问了一句:“你也揍他了?”
闻砚初一愣。下一秒,她便明白了。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那句“我们是女性,天然弱小”,不是道理,是经验。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打了。头都打破了。”,语气很平。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要是我能再大几岁就好了。”
闻砚初笑了,很轻松。
这小子……
跟当年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
那年她刚硕士毕业回国。
法国戏剧体系出身,国内没有院校背景,没有师承,没有圈子。一句话,没门派。
她投简历、见制作人、跑剧院,得到的永远是那句,“履历很好”,然后就没然后了。
后来机缘巧合下,她带了一个法国小戏。就是那个戏,让她认识了屠景衡。
屠景衡,北城屠家小少爷,丝路传媒未来的掌舵人。
那时候的他,四个字,吊儿郎当。
每天不是在酒局,就是在花边新闻里。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包间最里面,靠着沙发,身边两个模特,一左一右。
她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然后走进去。
把项目方案拍在桌上。
“这个戏,我能让你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