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iwen!(知温!)”Seb喊他。
“Oui!(来了!)”
这是巴黎第四场演出,也是屠景衡第二次出现在剧院。
上一次,他替闻砚初捋了头发。
演出这几天,闻砚初忙的脚不沾地,陆知温几乎只有在她回家以后才能看见她。
每次她回来,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还有烟草气。
他一直都知道,那是属于谁的味道。
今天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很顺,观众的回应也很热情。散场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是法国人的晚饭时间。
闻砚初和屠景衡一起,跟旁边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中国人边走边聊。
看起来很熟络的样子。
陆知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张峻路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开口道:“那几个,”他抬手指了指,“那两个是驻法电台的记者。旁边的是中方银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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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温点点头。
他心里明白,那是属于闻制作的战场……
回去路上,他路过超市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颗生菜、一罐玉米粒、一盒小番茄,还有个哈密瓜。
闻砚初说过,巴黎太热,要他做凉拌菜。
闻砚初的这套公寓虽然在铁塔附近,却安静的很。
陆知温把东西放到厨房,往客厅去。
闻砚初的这套公寓不算大,两室一厅。一间客餐厅,两个卧室。两个卧室,一个他们住,另一个被闻砚初改成了书房。
陆知温走进客厅把窗户推开,外面就是埃菲尔铁塔。
等夜彻底降下来以后,它便会在整点闪灯。
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铁塔突然闪起了灯。陆知温在窗边又是拍照、又是录像,高兴得像个小孩。
闻砚初就站在后面看着他笑。
他回头的时候,看见她那个眼神,跟看小孩似的,心里顿时就来了气。
偏偏她那几天生理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把人按在窗边使劲儿亲,把她嘴都亲肿了。
就着铁塔的闪灯,也算的上是浪漫了。
陆知温躺到沙发上,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