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湿意似乎又明显了一些,她轻轻并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淡淡的、空虚的燥热。
四十多岁的身体,在丈夫长期缺席的日子里,早已学会了克制。
可今晚,因为儿子的缘故,这份克制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我该怎么办呢?作为母亲,我是不是应该立刻找他谈一次,把一切说开?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不能再继续?可他正处在青春期,荷尔蒙像野火一样旺盛,又缺少父亲的引导。如果我骂他、羞辱他,会不会在他心里留下永远的阴影?会不会让他以后连正常地喜欢一个女孩都感到自卑和恐惧?)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墙的那一边,就是周文清的房间。她仿佛能透过墙壁,听到儿子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动静。那声音让她心里又酸又软。
(其实……我也能理解那种孤独。这些年,建国不在家的夜晚,我自己也熬过太多。身体偶尔会空虚,心里更空虚。有时候半夜醒来,下面会莫名其妙地湿了,只能自己默默忍着。可我是成年人,我知道界限在哪里。文清却还只是个……不,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十九岁了,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挣扎。我不能只把他当孩子看。)
李月清的呼吸比平时稍重了一些,脸颊隐隐发烫。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得有些乱。
(今晚我说那句“把握好分寸”的时候,他明显僵住了,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愧疚。我其实想过去抱抱他,像他小时候那样,告诉他:妈妈不怪你,妈妈只是心疼你。可我怕一旦说出口,那层窗户纸就彻底捅破了,我们母子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自然亲近的状态。)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短暂闪过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儿子年轻、滚烫的身体,因为对她的渴望而失控的样子。
那画面只出现了一瞬,她立刻用力甩开,身体却又是一阵轻微的战栗。
下身那股淡淡的湿热,像无声的提醒,让她更加自责。
(不能再想了。我是他的母亲,这是绝对的底线。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拉回正常的轨道。也许我可以从明天开始,多抽时间陪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周末一起去公园走走,或者看一场电影。也可以慢慢引导他多和沈砚秋接触。那个女孩看起来稳重、聪明,对文清也很有耐心。如果他能把情感转移到同龄女生身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一想到沈砚秋,李月清心里又悄然多了一丝隐隐的不舍。那丝不舍混杂着身体轻微的反应,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李月清啊李月清,你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你怎么能有这种复杂的情绪?文清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是健康的成长,而不是你在这里胡思乱想。)
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李月清睁着眼睛,在一片漆黑中静静听着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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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跳声平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想否认的、细微颤动。
身体的反应虽然轻,却像一根无声的刺,提醒着她:这件事对他们母子两人来说,都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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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周文清同样没有睡着。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双手紧紧攥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