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子下的动作逐渐加快,起伏的幅度和频率都明显增强,薄被表面出现规律而密集的颤动。
周文清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里的画面。
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表情变化: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下唇中央甚至出现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被窝里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薄被随着她右手在私密处的快速动作而剧烈颤动,频率快得几乎形成了连续的细密波浪。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处滚动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眉心越皱越紧,眼睛几乎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在努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顶点。
“哈……啊……”
终于,被子下的动作达到了最密集、最快速的程度。
薄被剧烈地抖动了十几下,李月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颤抖的长吟。
她的脸在那一刻涨得通红,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解脱的细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被窝里的颤动才慢慢平缓下来,频率逐渐变慢,最终归于平静。
李月清大口喘息着,眼睛缓缓睁开,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空虚。她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被子,侧过身去。
周文清站在门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后,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透过门缝看到的每一处细节——母亲潮红的脸、紧蹙的眉心、颤抖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以及被子下那由慢到快、最终剧烈颤动的动作。
(妈妈……是因为今天下午我碰到她,才忍不住……?)
强烈的愧疚、心疼、震惊,以及无法抑制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口又闷又胀,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厕所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下身稍微平复,才匆匆解决完,洗了把冷水脸。
从厕所出来时,母亲房间的灯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一切归于死寂。
周文清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后,整个人瘫坐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周文清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的。
他一闭眼,脑海里就反复浮现昨晚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母亲潮红的脸、紧蹙的眉心、颤抖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被子下那由缓慢到激烈、最终剧烈颤动的起伏……那些画面像刻进了骨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六点半,闹钟响起。他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走出房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李月清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端庄。
听到儿子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笑了笑:“起来了?先去洗脸,粥马上就好。”
周文清“嗯”了一声,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他匆匆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筷子,却半天没有动。
李月清把煎蛋和热粥端上来,坐在他对面。
两人距离很近,周文清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这股香味让他瞬间想起昨晚被子下母亲的身体反应,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文清,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没睡好吗?”李月清关切地问道,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
周文清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不自然,赶紧坐直:“没事……就是有点热,睡得晚了。”
李月清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掌心带着一丝凉意,让周文清的身体猛地僵硬。
母亲的手指在他额头停留了几秒,那触感温柔却又让他内心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