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哦哦……”更加放浪的呻吟声从宁雨昔口中溢出,她不再压抑,任由那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空虚感也愈发强烈,仅仅是指尖的抚慰已经远远不够。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冰冷的镜头后,是否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这具沉沦欲海的肉体,注视着她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自渎。
这想象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却又诡异地催化了快感的升腾。
“快……快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
“停!”朱温冰冷的声音如同冷水泼下。
宁雨昔的动作猛地僵住,即将喷薄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带来一种极致的空虚与失落感。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不满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全靠沈静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表现尚可,但……火候还差些。”朱温从阴影中走出,目光扫过宁雨昔汗湿的、泛着情动粉红的躯体,最终落在那不断开合翕张、汁水淋漓的蜜裂之处。
“带她去进行下一项‘日常’。”
所谓的“日常”,便是“母猪散步”。
在母猪小屋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泥土夯实的院子里,宁雨昔被强迫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牲畜一样爬行。
粗糙的沙石磨蹭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带来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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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皮绳,攥在姚二手里。
“爬!给老子爬快点!你这只欠操的被虐母猪!”姚二挥舞着皮鞭,不时抽打在宁雨昔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浅红的鞭痕。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窜向腿心深处,让那本就渴望摩擦的部位变得更加湿润泥泞。
“呃!嗯……”鞭子落下时,她忍不住发出吃痛的闷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身体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曾经的宁仙子,现在是多么喜欢被抽着屁股当母狗爬!”姚二兴奋地叫嚣着,拉扯着手中的皮绳,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
宁雨昔屈辱地低着头,唾液混合着泪水,从面罩的下缘不断滴落在泥土上。
她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和膝盖,看着身后那串属于“母猪”的爬行足迹,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虐母猪……我是……被虐母猪……”姚二的辱骂声和她自己内心的低语重合在一起。
曾经让她无比抗拒的称呼,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被提及,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不再去思考过去,不再去幻想未来。
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所感受的——鞭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爬行时肌肉的酸痛,下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情欲。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她被单独吊在之前进行浣肠的那间石室里。
手腕被皮质束带捆缚,连接着屋顶的铁链,身体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地面。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透过面罩的空隙,望着石室顶部那一片模糊的黑暗。
‘这里……是母猪小屋……’
‘没有玉德仙坊的云雾缭绕,没有金殿的庄严肃穆,没有守护者令牌的冰冷沉重……只有……干草的味道,消毒药水也掩盖不住的汗味与精液味,还有……我自己身上,这永远也洗不掉的……情欲的气息。’
‘我……是谁?’
‘宁雨昔?那个名字……好像已经很遥远了。代表着清冷,代表着强大,代表着责任……可是,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运功,只会让情欲燃烧得更旺;反抗,只会招来更痛苦的折磨和……更令人迷失的快乐。’
‘宗主?守护者?那些光环,在这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他们叫我……母猪。被虐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