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回来后的第三周,李婉秋在打扫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张伟藏在抽屉深处的欠条和聊天记录——他居然背着家里赌博,欠下了二十多万的高利贷。
当晚,李婉秋把欠条摔在张伟面前,声音发抖地质问他。张伟先是狡辩,后来终于破罐破摔,红着眼睛说道: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也帮帮家里吧!前段时间我在外面遇到一个特别骚的女人,长得有点像你,在公园和厕所随便让人操,听说一次就能拿不少钱……你要是肯像她那样,稍微放开一点,我们的债很快就能还清了!”
李婉秋如遭雷击,她死死盯着张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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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去卖身?让我去给别人操?”
张伟避开她的目光,烦躁地说:“又不是让你去做鸡,就是……偶尔几次而已。你这些年又胖又老,也没多少男人会要你……就当帮家里一次不行吗?”
那一瞬间,李婉秋二十多年的委屈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她突然冷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张伟,你他妈真不是人!这些年我为你做饭、洗衣、带孩子、照顾你父母,我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你,你碰都不碰我一次!现在你赌博欠债,就想把我推出去卖?让我去学那个‘淫荡女人’?哈哈哈……你知道吗?那个在公园和厕所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女人……就是我!”
张伟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李婉秋眼泪终于掉下来,却笑得更加惨烈:
“对!就是我!被你冷落了二十年,我终于找回自己做女人的感觉了!我天天被陈宇操,被他的同学操,被陌生人轮奸……我爽得腿都合不拢!你呢?你就只会早泄、短小、几分钟就完事!现在居然想让我去卖身给你还赌债?你不配!”
张伟恼羞成怒,脸色铁青地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打她:“你这个贱女人!敢给我戴绿帽?老子今天打死你!”
就在巴掌要落下的瞬间,陈宇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把将李婉秋护在身后,硬生生挨了张伟这一记耳光。
陈宇的嘴角瞬间流出血丝,却依然坚定地挡在李婉秋前面。
李婉秋看着陈宇被打红的脸,眼中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冲着张伟嘶吼:
“张伟!你敢动他一下试试!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这些年你给过我什么?除了冷暴力就是嫌弃!你不配做我丈夫!你更不配做浩浩的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到极点:
“我要离婚。我要跟陈宇在一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陈宇的女人了。”
陈宇擦掉嘴角的血,平静却坚定地看向张伟和刚好闻声赶来的张浩,一字一句地说:
“叔叔,浩浩。我爱婉秋,我要娶她。我会给她幸福,给她一个真正把她当女人的家。”
张伟和张浩完全呆住了。
就在李婉秋和陈宇准备离开时,张浩突然冲了出来,眼睛赤红地挡在门口,声音带着怨毒和威胁:
“你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门都没有!陈宇,你不是说爱我妈吗?那就拿点诚意出来!我爸欠的二十多万赌债,你们两个必须帮着还!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告诉所有人,让你们身败名裂!”
陈宇眉头微皱,本想开口答应,李婉秋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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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张浩,眼中满是深深的失望与疲惫,声音平静却异常坚定:
“浩浩……妈妈和陈宇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们不可能帮你爸还赌债。那是他自己造的孽,跟我们无关。”
李婉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