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不怕’吗?”
“我装的!!!”
顾霆深低低笑了一声,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探入窄裙的下摆,勾住黑色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紧接着,内裤也被一并扯下,滑落到脚踝处。
冷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七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面前就是两百米的高空,脚下的城市像微缩模型一样铺展开来,这种悬空感让她的小腿肚在发抖,连带着体内的嫩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而顾霆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唇之间。
“你什么时候硬的?!”七七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从你早上穿这身裙子走进电梯的时候。”顾霆深的声音沙哑而克制,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缝间缓慢滑动,沾满了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自觉分泌出的爱液,“忍了一上午了。”
“那你再忍忍——唔啊——!!!”
她的话被一记毫无预兆的贯穿撞得支离破碎。
顾霆深掐着她的腰,一杆到底,深深埋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
“嗯哈——!!太、太深了——!!”七七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眼前是万丈高空,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一冷一热,一高一低,极致的感官反差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顾霆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七七的身体都被顶得压在玻璃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能清楚地看到底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
虽然她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种悬空的暴露感还是让她的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你、你慢点……万一玻璃碎了……明天头条就是‘裸体坠楼’……社死不如让我真的死……呜……”七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顾氏集团的玻璃,能扛八级地震。”顾霆深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八级地震都碎不了,你那几下能震碎?”
“我、我不是怕玻璃碎……我恐高……呜……我真的恐高……你让我换个姿势……”
但这个姿势让顾霆深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七七的双腿在发软,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顶在花心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紧张和恐高,她的花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绞紧都让顾霆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操……你夹得太紧了……”顾霆深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挺动,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再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
这种慢而深的抽送比刚才的猛烈冲刺更让她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龟头边缘的棱角、以及顶端那微张的马眼刮过她最敏感处的触感。
“嗯……哈啊……你、你快点……我、我不行了……”七七的声音带上了软糯的哭腔,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玻璃上。
“快点?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顾霆深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