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插入痛苦还让菲比有所泪流,这回修士所感受到的疼痛就已经大大缓解,一丝丝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挠的感觉,正与鸡巴厮磨的媚肉产生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四体百骸,而被刮蹭过的肉壁则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好像无数小虫子爬过般骚痒难忍,失去鸡巴填满的玉道深处虽然恢复了原先则紧致,却被一种无形的空虚霸道地占据着,让少女下意识地哼叫起来,白丝小肉腿主动缠紧漂泊者的双腿想要阻止肉屌的离去。
“菲比,果然是个好色的女孩……是个小骚货呢~”菲比的动作让漂泊者忍不住得意地轻哼,修士却羞于回应漂泊者的挑逗,只是本能索取着漂泊者的舌吻。
即使菲比已经主动索求性爱的欢愉,漂泊者也就不在压抑,嘴唇几乎包住菲比的樱唇用力嗦吻,双手下也在压少女娇躯的同时向前挺身,刚刚拔出大半的阳具再次用力顶入泥泞花径。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漂泊者如此蛮横痛吻的刺激让菲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声悠扬魅人的娇吟身后,少女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漂泊者的手掌,紧绷着娇躯好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漂泊者微笑着说,感受着修士蜜穴媚肉的颤动,漂泊者松开菲比的小嘴双手抱住少女的娇躯开始慢慢加快抽插肏干的动作,“没关系的,想高潮就高潮吧,就让罗蕾塔见证菲比小修士的处女毕业,罗蕾塔肯定也会为菲比小姐祝福的,对吧?”
白净小巧的肉棒已然昂扬勃起,少女修士的娇躯就被漂泊者抱在怀中上下颠簸,原本还有些怜香惜玉的抽插肏干漂泊者却越来越难以保持理智开始加快动作,就像使用着飞机杯般愈发不再怜惜地摇晃着菲比的身体,用那刚刚落红破处的紧致蜜穴套弄自己的扶她阴茎,耳边连连响起菲比没法遮掩压抑的呻吟与叫床。
粗硕夸张的扶她肉棒享受着最纯洁修士的屄穴媚肉蠕动按摩,而在处子血与淫汁的滋润下在菲比那紧致泥泞的花径中抽插得越是顺滑,如同一根赤白巨蟒的粗长扶她阳具一次次在菲比的蜜穴中消失出现,每次尽根而没,修士挺翘的白丝翘臀都会倏然绷紧,屁股和腿胯好像努力绽放的花瓣竭力向两侧分开,以期减弱漂泊者肉棒的冲击力,而当漂泊者拔出阳具时,原始本能又驱使着修士缩紧肉穴缠住这个令她又爱又怕的鸡巴。
可是柔弱的屄穴怎么会是狰狞肉棒的对手,肉屌的青筋和冠状沟扯动着少女腔穴肉壁上的褶皱,几乎把菲比的屄穴整个翻卷出来,每回冠状沟隐约出现在臀肉上时仿佛都能看到上面紧贴着少女红艳艳的肉壁,黏满淫水的褶皱在白丝丝袜与内裤的映衬下,仿佛像一朵真正盛开的花朵,鲜艳而淫靡。
扶她肉棒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处女修士蜜穴媚肉组成的殷红花蕊反反复复地绽放闭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与漂泊者的喘息少女的娇泣交织成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去。
“漂,漂泊者!慢,慢一点……不行……停,啊……要,要,呃……”
修士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柔美的娇躯就忽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高潮来临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迅猛,穴肉不住得颤抖,挺拔小巧的白净肉棒也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喷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射的如此之远,以至于肉穴肉棒的双重如潮快感直接将她冲击得昏厥过去,身子瘫在漂泊者的怀中颤抖得是如此激烈,四肢因为意识的消失而无法缠紧漂泊者的身体,只能像个人形飞机杯挂在漂泊者的扶她肉棒上,依靠着她的搂抱和塞在屄穴里的扶她肉屌支撑着娇小身躯。
而菲比的猛烈高潮对于漂泊者来说也实在难以经受,只觉得紧致屄穴一下子收缩到了极点,媚肉毫无规律地痉挛着,疯狂地榨取着自己的扶她肉棒,而吻在龟头上的花心也剧烈抽搐着,张开的子宫颈口吻住马眼的同时噗嗤噗嗤喷出一股股温热阴精淋撒冲刷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漂泊者咬紧牙关才勉强忍耐住这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刺激和处子蜜穴的无情榨取,却也不可避免得浑身战栗打颤。
和共鸣者的性爱总是让人如此欲罢不能,畅快淋漓,即使是菲比这样的清纯处女修士都天生懂得如何享受性爱,如何贪婪索求。
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修士随着漂泊者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呻吟,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玲珑娇躯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粉色,晕染得她的肌肤愈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让漂泊者也忍不住心中的怜爱在菲比的脸蛋上轻轻一啄,粗壮扶她肉棒的转动搅动屄穴媚肉的刺激唤醒了失神的少女修士,湛蓝的眼眸带着莫名暧昧的情愫,对于这位夺走自己处女的少女此时心中切实有了几分感情,高潮的余韵让少女有些说不出话。
“漂泊者……”
但从菲比娇润双唇微微颤抖着发出的一声轻柔呢喃却还是惹得漂泊者心头一片荡漾……
“……所以,你们就在这里开干了?动静搞得这么大。”
当赞妮从树影下走出来时,菲比的小脸便猛地变得通红,急急忙忙的小手想要用裙子遮住两人之间的交合处,虽说自己刚刚的模样肯定被赞妮小姐完全看到了,但真正如此不检点得暴露在其他人面前脸皮薄的菲比修士还是实在承受不住。
“赞,赞妮小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赞妮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故意想看的,我现在还是接受珂莱塔小姐的工作,陪同漂泊者探索黎那汐塔……要不是你们的动静太大让我实在忽视不了我也不会出现。而且,拜漂泊者小姐所赐,最近我都忙得没时间自慰,我的这里也……”
即使还未脱下裤子,紧身长裤也将赞妮勃起的阴茎轮廓展现在了菲比眼前。
对于性爱,菲比修士始终是陌生的,修会不可能教导她这样的事情,因此在与漂泊者交尾时攀上的高潮菲比也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朵云在天上飘着,而浑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高潮中从肉洞里喷了出去,仿佛漂泊者的那个扶她肉棒有着强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力气和精气神全都抽干了,那种比失禁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好像毒药般从子宫深处涌向脊椎,顺着脊髓直窜大脑,又冲向四体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就什么也不知道。
可即便懵懂无知,少女天赋异禀的身体也让她逐渐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些颤抖的小手试探地轻轻握住赞妮长裤上扶她肉棒的痕迹,炙热坚硬的感觉从掌心传进身体让菲比脸颊微红,却愈加放松大胆地开始轻轻抚摸揉捏掌中的坚硬。
“呐,菲比……赞妮小姐很可怜,对吧?光是想想禁欲好多天的样子就让我有些受不了了,菲比……能不能也帮帮赞妮小姐,让她也放松一下?”
轻轻在耳边地低语,漂泊者轻轻摆动自己的腰肢缓缓抽送。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着少女修士的芳心,菲比能清楚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异物的大小和形状,甚至上面的每一处凸起每一处棱角,都挤压着自己柔软的腔穴肉壁,仿佛要把棒状物的每处细节深深烙印在屄穴嫩肉上似的,粗暴而强硬地填满小穴,不安和羞怯让菲比下意识地缩紧肉洞想要挤出那个奇怪的东西,可媚肉的收缩反倒让那个巨物向上抖了一下,坚硬如铁的棒状物好像巨杵般撑着少女的娇躯往上拱了一下,只是一次抖动就让菲比忍不住娇媚地轻轻叫出。
菲比感觉那根铁杵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身子里搅了一下,紧紧裹住它的腔穴肉壁仿佛成了那玩意的肉套,把棒状物的坚硬和抖动完完全全传递到五脏六腑,哪怕是娇弱的花宫也没有逃脱它的欺辱,圆球似的棒头挤顶着花心软肉把花宫都压扁了,敏感的子宫颈口更是被棒头的凸起刮蹭得酸胀痒麻,宛如电流般的刺激和铁杵的顶撞让整个花宫都收缩起来,一种形如失禁的感觉缓缓在少女的屄穴深处积攒着。
“漂泊者……不,不要,不……”
分明是拒绝的话语却染上了几分欲拒还迎,花心软肉被棒头重吻的感觉让少女修士的娇躯乱颤。
“那菲比先要答应我,也要为赞妮小姐帮忙泄泄火,好吗?”
“这……”
仍旧犹豫着,漂泊者的双手却已经握着菲比的小手为赞妮解开着长裤拉链,有些在快感中发软的小手没法解开被赞妮勃起的扶她阴茎撑得绷紧的长裤就只好由赞妮自己解开。
那宛如乌木雕刻制成的禁欲坚挺巨根便霎时从长裤中解放,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拍打在菲比修士精雕细琢的可爱小脸上。
“好,好大……又好硬,赞妮小姐……积攒的,真的很久……”
即使前一天漂泊者已经为赞妮的阴茎进行了清理,但那浓郁至极雄性腥臭与雌媚气味混杂的淫靡气味被菲比轻嗅入鼻,这位刚刚才摆脱处女身份的清纯修士便也能嗅到赞妮货真价实的忍耐。
在被菲比那白嫩小手轻轻握住时就忍不住颤抖,龟头顶端露出的银色尿道塞也忍不住抖动。
两个硕大无比的扶她肉棒都因为自己而勃起地如此坚硬,菲比修士是清纯的处女心也忍不住泛起几分属于雌性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