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是丢脸,但赞妮并非没有预料,她预料过菲比的处子嫩穴是多么舒爽,也对自己禁欲这么长时间的敏感肉棒的承受程度有所估计,尽管告诉过自己这种情况下早泄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但在插入菲比小穴的一瞬,那禁欲许久的敏感扶她肉棒在抽插的等一下就崩溃泄精还是太过屈辱!
尽根插入蜜穴的阳具剧烈抖动,两个沉甸甸的精囊亦在收缩,被长裤包裹的丰腴美腿也忍受不住地抖动,禁欲数周的浊精与淫汁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少女修士的子宫,深宫注种的刺激和高潮痉挛的快感让菲比好似八爪鱼般缠住赞妮的身体,两对挺翘的乳房便紧贴在一处摩擦着彼此。
少女修士的肉感耻丘紧贴在赞妮的鸡巴根部,好像要张嘴把阴囊也吞下去,蜜穴内里的媚肉不住蠕动着,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黏在棒身上仿佛研磨,催促着抖动的鸡巴射出更多灼热腥臭的浓浆,填满高潮中的花宫。
被一股股灼热白浊灌满的宫腔有节奏地痉挛着,些许精汁从花心软肉溢出,却很快被蠕动的媚肉和棒身研磨成黏糊的乳白黏液,随着二人性器小幅度的摩擦慢慢流向蜜穴口。
而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阜软肉间慢慢溢出一滴滴乳白色黏液,逐渐地在饱满耻丘上汇聚成一圈白浊圆环,淫靡的白浊黏液沾染了彼此性器周围的皮肤,两人颤抖的身体几乎是一动不动,唯有沾染白浆的阴阜软肉偶尔轻颤一下,好似小嘴唇瓣意犹未尽地吸吮着肉红色的棒状物,希冀着能再嗦取出一些浓稠精浆喂饱饥渴的肉洞……
“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赞妮小姐?”
漂泊者魅魔般勾人心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赞妮唤醒。
绝对不可能,当然不可能,尽管射出了极为浓稠的一发,但积蓄已久的欲望仍旧如同火山爆发般无可抑制,用力往后缩腰,粗长肉棒一下子拔出大半,坚硬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瞬间扯过柔弱的玉道,强烈的快感让修士浑身剧颤的同时娇躯也好像被钩子扯动般往赞妮胯部跌去,转而被漂泊者捏在手里的小巧阴茎刹那间被用力撸动,嫩穴与阴茎一齐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让少女长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可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身前的赞妮就再度往前挺动,拔出大半的黑粗鸡巴再一次尽根插入,龟头重重顶在菲比的花心软肉上。
少女修士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痛苦神色,香腮上的红晕也稍稍褪去,一种交织着情欲、惊惧、痛苦、无助和满足的神情浮现在菲比的俏颜。
共鸣者的身体远比普通人类结实,但精神却不比普通人类强大许多,前者是漂泊者尤其中意共鸣者的地方,因为无论是肏还是被肏都比普通人舒服,而后者同样是漂泊者喜欢和共鸣者做爱的原因,因为她特别喜欢看可爱美丽的少女熟妇们在这性交快感中流露而出的崩坏表情。
菲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被人掏空然后又被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瞬间填满了,体内的五脏六腑好像被这个可怕的侵入物挤到了嗓子眼,刚刚还又痒又酸的玉道一下子被拉长撑大,似乎忽然多出了一大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倏然充盈心神,可随之而来的无力感和酸胀感却又让她几欲疯狂地浪叫出声,纯洁的心神与教导过的身体不会告诉她此时应该如何去做,唯有雌性的身躯本能让她无师自通得学会如何去向大鸡巴献媚撒娇。
蜜穴里的恐怖肉屌剧烈地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媚肉,坚硬的龟头刮过肉壁上的每道褶皱后重重撞击着玉道深处的娇嫩花宫,在充盈其间的粘稠淫水和温热阴精的润滑下,硕大圆钝的龟头轻易撬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颈口,死死卡住那圈韧性十足的软肉。
几近发疯精神崩坏的又何尝只有菲比修士一个。
尽管咬着牙努力压抑射精欲望,但只是菲比紧致的穴肉轻轻蠕动就让她险些破功,而在被漂泊者诱惑挺动腰肢之后压抑早泄射精就完全只是奢望,坚挺的肉棒,那尿道棒撑大的马眼几乎无时无刻不再流淌喷射着浓稠精浆,仿佛那在喷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储存着赞妮理智的脑浆。
即使是被漂泊者用力握住肉棒根部将鸡巴从菲比修士的肉穴中拔出,让她得以将储存满子宫的精浆与淫水流淌而出,这是这一短短的世界她都已经完全无法忍耐,摆动着的腰肢简直滑稽又可笑,完全不似那理智平静的赞妮,在漂泊者戏谑笑着放开手时又立即插入菲比修士的嫩穴,继续着边射精边抽插的狂暴奸淫。
“赞妮女士~怜香惜玉点嘛~”
而漂泊者,便只是带着温柔戏谑的笑容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位完全沦陷于肉欲的共鸣者心中是止不住的满意。
菲比的檀口大大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却无法落下,娇躯时不时地颤抖一下,两只白丝玉腿时而伸直蹬踏时而蜷缩厮磨,白色袜尖已经因为激烈交媾而被玉趾抠破,秀美小巧的脚趾紧紧蜷曲着,而丝袜包裹下的腿肉绷得紧紧的,上面满是淫水流淌的痕迹。
而赞妮妩媚的深红眼眸已经高高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失去智慧与理性变为只会抽插摆腰的淫兽,仿佛不打扰她们她们自己就可以做到日夜变换——但是漂泊者可没那么好心眼哦~
从包中取出罗斯玛丽上供给她的神秘药膏,涂抹在漂泊者那并起的修长食指中指。
www。
看着菲比那不断颤动的白丝小翘臀便忍不住重重拍上一掌,听到菲比与赞妮二人齐声的呻吟,漂泊者便笑吟吟得伸手爱抚着菲比沾满香汗和精液的臀瓣,手指刮过耻丘和臀沟,把上面流淌的精浆全部抹在菲比的娇嫩雏菊。
看来修会的净身礼节没有忘记教导菲比把小菊花都洗的干干净净,漂泊者意犹未尽地再爬打一次菲比的臀肉后满意得握着透着粉红的白丝翘臀分开臀瓣,再伸出手指裹着沾染满手的精液与共鸣者专用的高浓度媚药膏插进小菲比的肠穴,指尖挤开肠肉,指节慢慢穿过柔软窄小的括约肌,漂泊者甚至还能感受到赞妮那抽插颤抖的阳具,漂泊者便满意得将精浆与药膏涂满在自己每一处触及的肠穴肉壁上,仔细感受着肠穴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处软肉,指尖刮蹭肉壁指肚摩擦褶皱的刺激感让菲比不停的娇声嘤咛着,也让小修士的后庭本能缩紧,牢牢夹住漂泊者的手指,蠕动的肠肉就好像活物般夹裹着手指,好像要把它往里拽,又好像要把这根异物往外推,来回的蠕动就好像是饥渴的小嘴在吸吮。
屁眼吸吮肠肉蠕动的感觉让漂泊者满意地点点头,作势要拔出手指时却感觉柔软的屁眼括约肌倏然缩紧,好像舍不得手指离开,漂泊者心中便越发兴奋,胯下阳具已经是硬得隐隐作痛,便迫不及待地蜷缩起手指挠了挠菲比的肠穴肉壁,强烈的刺激霎时让两人一齐发出一声悲鸣。
“做好准备哦,菲比,赞妮~要是这样就已经受不了的话……那么接下来,可就不要高潮到死哦~”轻轻牵着赞妮的手让两人重新回到罗蕾塔外的软椅,赞妮仰躺着,而菲比压在赞妮的身上,撅起的白丝翘臀露出娇嫩的雏菊,漂泊者便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迫不及待将自己肉棒的龟头来回摩擦菲比赞妮两人的耻丘与屁眼。
终于到了她最喜欢的环节了~漂泊者微笑着,将赞妮的双腿向椅子靠背压去,脱掉蓄满赞妮成熟韵味的红底高跟,微闭着眼眸慢慢嗅闻亲吻,凶恶的扶她肉棒便盯着菲比娇嫩的雏菊缓慢而又坚定不移地向里挤压。
本就紧窄至极的阴道感受到从肠穴传来的压力愈发缩紧,而本就泄精泄个不停的赞妮肉棒同时感受到漂泊者肉棒的压力与再次缩紧的嫩穴。
金发碧眼的可爱修士已经完全说不出任何的话语,而勉强还能从欲望中挣扎出些许清明的赞妮在看到漂泊者即将要干的事情时也忍不住露出几丝恐惧。
“漂泊者,不,不要……”,“不要”,也没有~
双手搭在金发修士的柔软腰肢,好似抓住一个肉套慢慢往胯下挤压,结实的腰身也缓缓挺直乃至身体都反弓起来,把胯部一个劲地往前推,下体硬如铁杵的肉棒在淫水精浆的滋润下挤开绵密紧致的肠穴腔肉,一寸一寸地插入逐渐被洞开撑圆的屁眼——终于,在“啪”的一声响后,漂泊者腰胯轻轻碰触到菲比那柔软的白丝臀瓣,鸡巴整根贯穿屁眼插入肠穴的异样感和充实感让菲比绷紧的娇躯微微颤抖,一滴滴口水从修士轻颤的唇边滑落,敏感温热的肠穴并不习惯棒状物的填充,却又仿佛充满好奇的包裹着阳具来回研磨,似乎想弄清楚上面的每一处棱角,每一条青筋。
而反应更大的却是顶在菲比宫颈口赞妮的肉棒,她已经停止抽插,只是恐惧着颤抖着,等待着……
闭眼享受了一会儿被菲比修士的娇嫩屁眼完全吞没鸡巴的快感,漂泊者终究不满于刚刚缓慢的插入,稍稍往后拔出些许棒身,低头看着被肉棒扯动而拉长的肛门括约肌,在享受了肠肉热情的挽留后突然用力往前一挺腰,一小截肉棒噗嗤没入肠穴,连带着黏在上面的屁眼括约肌也被挤入后庭,鸡蛋大小的龟头一下子顶开层层肠肉撞在菲比修士的肠穴肉壁,换来菲比与赞妮的两声呻吟。
“那么~菲比修士,赞妮小姐~”
漂泊者贴近二人的耳侧,赞妮的肉棒不住颤抖,配合着菲比肠穴媚肉的灵活蠕动,双重的快感通过屁眼的勒紧和肠肉的夹裹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身后的漂泊者。
“请,不要死哦~”随后漂泊者的腰肢便仿若以最大马力开始运转的发动机器,开始了最狂野无情的抽插,以仿佛要将菲比与赞妮两人都肏到脱水或者高潮致死的气势完全放开手脚尽情冲刺!
狂猛无比的打桩与肏干,一次次把粗长鸡巴尽根插入再完全拔出,有如草原汉子鞭笞烈马般肏干着胯下的胭脂马,只不过此时胯下的胭脂宝马并非一匹而是两只,只不过此时高亢凄惨悲鸣尖叫的不是宝马而是两只本应高高在上的扶她母畜,仿佛野狗一般的狂野奸淫将罗蕾塔外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古典沙发都向下凿砸得发出吱吱呀呀的摆动声响,组合这身下菲比赞妮两人的凄厉悲鸣在此处这一圣洁之地的天空回荡起最淫靡下贱的美妙淫乐!
胯下阳具宛如一杆铁枪反反复复地尽根拔出再全根插入,爬满青筋的鸡巴肆无忌惮得抽插奸淫这金发修士的肠穴,来来回回地刮蹭腔穴里的褶皱,龟头更是不断撞击着每一处接触到的肠肉,好似捣药般把菲比的屁眼撞得浆液直流,更将赞妮插入菲比嫩穴的鸡巴挤压冲击到一泄如注,肥硕饱满的精囊随着腰肢摆动狠狠甩动抽打菲比赞妮白嫩肥美的精囊逼迫着赞妮将禁欲数周的浓精射进菲比的子宫花心,又仿若竭泽而渔般让菲比的白嫩阴茎射干精囊内最后一滴精液。
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是菲比与赞妮二人残存的最后意志唯一能对现状进行的思考,赞妮的熟女肥屄亦在一刻不停潮喷流淌着黏腻的淫水与从菲比嫩穴中流淌喷溅而出的清澈淫汁混合流淌在软椅之下的草地,为周围的烟云雾寥增添了几分粉红色的淫靡。
同时强奸两位共鸣者扶她美人永远是漂泊者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在今州她也仅仅享受过过几次由龙凤师徒为她献上过的这份大礼,然后因为过去毫不留情导致两位害怕地不敢再一起出现,令人十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