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月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长条形光带。
整个屋子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守夜的人大概也已经打瞌睡了,楼上楼下没有任何动静。
我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地坐起身来。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穿上拖鞋,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的方向有一盏小小的夜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楼梯的轮廓。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睡了。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去。脚底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质地板的冰凉和微微的粗糙感。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没有人,只有供桌上那两盏长明灯在明明灭灭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转身上楼。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黑,只有东边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个模糊的亮斑。
我沿着走廊往尽头走去,走到那扇关着的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门还是没锁。
我轻轻转动把手,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比白天更暗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床依然在房间中央,红色寿被覆盖的轮廓在月光里隆起一个熟悉的形状。
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红色寿被下的人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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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正好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脚上。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像是两枚银色的贝壳,安静地躺在床尾。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把高跟鞋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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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光滑内衬皮革和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屏住呼吸,等了几秒钟,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才继续脱掉另一只鞋。
两只银白色的高跟鞋被放在地板上,整齐地并排摆着。
我站起身,伸手抓住红色寿被的边缘,慢慢掀开。
她被月光照亮了。
她那只穿着粉色胸罩和厚肉色连裤袜的肉体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和几小时前一模一样。
月光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更白了,几乎和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
粉色胸罩在月光下变成了浅灰色,只有肉色连裤袜的颜色依然鲜明,像是被月光浸泡过一样,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依然交叠在腹部,脸上的妆容依然完整,嘴唇依然红润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裤子,爬上床,跪在她身边。
我先从她的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