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周五晚上,林晓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
八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
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喜欢林晓抱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
那种感觉是罪恶的,但也是真实的。
每次和林晓做完,她都会自我厌恶,都会躲在浴室里哭。
可下一次,当林晓靠近她时,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
她是个坏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
苏婉站起身,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着。
小腹平坦,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双腿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被亲生儿子进入过、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
苏婉伸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角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紧致。
她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
年轻时是校花,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男家长示好。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感情。
她早就发现了。
在林晓进入青春期后,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她心里的某种感情就开始变质。
她会在他洗澡时“不小心”忘记拿毛巾,然后借口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裸的身体。
会在晚上睡不着时,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现在会怎样抱着她、吻她、进入她,而想象中丈夫的脸,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控制不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她逾越了人伦的底线,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
苏婉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他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洗这么久。”
苏婉身体一僵。
如果是以前,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
但现在,她只觉得难受。
她想起了黄二龙,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
“有点累。”苏婉轻声说,推开了林晓的手。
林晓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
“没事,”苏婉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